“看我干嘛?”于参说,“你们怎么不吃啊,刚才不是边吃边聊吗?”
这样一个死神坐就坐在旁边,谁能吃的下去,一听于参这话,更吃不下去,一个人忙说:“不吃了,不吃了,我们吃饱了。”
于参不露自威,看着说话那个人:“我说吃。”
那人都要吓傻了,属于典型的瞎哔哔可以,但来真的不行那种人,几筷子把饭刨进嘴里,囫囵吞枣咽下去,用手背一抹嘴上的油,临走还不忘礼貌跟于参打招呼:“我们吃完了,哥,你慢慢吃。”
说完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于参端着碗回到原来的桌子,陈功都要笑岔气了:“还以为是多牛的家伙,原来是两个怂包啊,这跑得比我还快。”
但他说完就开始揪心了:“唉,但是参哥,你要是真不能进线的话,他们可能会笑得更厉害。”
不是可能,是肯定,于参在学校出的风头不少,早就有人看不惯他了。
要是他真的没有进线,人家骂起来,于参连动手的权利都没有,一旦动手,别人就会说于参玩不起。
那样的话,于参才是真丢人。
陈功就算平时再怎么说于参进不线,但他是打心底希望于参可以进的,要不然就不会一股脑投一万下注了。
“别担心,”于参在他脑瓜子敲了一下,“等成绩出来了就能说明一切了,现在急也急不来。”
陈功无奈点头。
于参叹了口气:“也就是考试期间没有好好表现地机会,唉,我也很无奈啊。”
但是让人没想到,这个表现机会还真来了。
下午考英语,听力的磁带出现了故障,广播放出来的声音沙哑到让人听不清。
几个老师急得团团转,想让英语老师拿着稿子对着广播直接念。
但是附中英语老师有个通病,就是教学能力很强,但是口语又很差,比如于参自家英语老师,每次念课文就还有点方言口音。
所以学校就把注意打到学生身上,有的学生以后要出国,口语很好,直接从中选两个同学,给他听力取满分就可以了。
考试延迟,监考老师在班里问谁的口语可以。
本来最后一个考场,老师只是象征性问了一下,没有期待有人会举手,不过没想到的是,还真有一个人举手。
但是监考老师看了一眼他做的位置:“你最后一名就别捣乱了好吧,这是干正事。”
“我很严肃的,”于参站起来,“要不我给你念一段证明一下吧。”
监考老师懒得跟这人废话,把手里的听力稿子递给于参,然于参念。
于参瞟一眼稿子,选了一段:“ Good evening. Tonight, I'll continue to share how we can use art to spread …… ”
于参的口语是标准的美式口音,正宗得像于参原本就在国外长打的,念出第一个字母,全场都惊了。
监考老师也不敢相信,这竟然是他们年纪倒一口语竟然这么好。
监考老师忍不住让他多念了几段,结果出乎意料。
就这样,于参就被推了上去,在几个老师面前又念了一段,学校决定让他和另外一个女生配合念。
停滞的英语考试正式开始,监考老师发完卷子,广播嗡嗡几声,开始放听力。
老许从办公室匆匆赶来,他得知于参要给学校念听力的事也很震惊,但是为了防止于参搞出什么幺蛾子,他要守在旁边才放心看着于参念才放心。
女生打开话筒,喂了几声,先用标准的普通话念听力独白。
于参看着双手抱胸,看着眼睛一眨不眨守在自己旁边的老许,无奈叹口气:“人和人之间还能多一点信任吗?”
老许瞪他。
正在念听力独白的女生给他递了个眼神。
于参做道歉状:“sorry,sorry……”
女生瞪他:“会录进去的。”
于参:“……”
他这真不是故意的。
高二年级的同学正聚精会神看听力,勾重点,触不及防听到于参的声音猛地一惊。
陈功更甚,下巴都要掉地上了,但转念一响,肯定是认错人了,毕竟人声通过广播,肯定会有点不样的。
一定是他听错了。
一定是他听错了。
陈功安慰自己。
正式听力开始。
男声先念:“Excuse me, I just arrived on the flight from Melbourne and my suitcase is missing……”
陈功彻底信了,这骚气十足的音色,除了他参哥还能有谁啊。
高二全年级参与考试的同学,不得不用听力着半小时时间接受并消化一个事实——于参口语好到飞起。
过了两天,他们又不得不接受并消化另一个事实——于参成绩其实也好到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