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
毕哲君乐得身子乱颤。
电光火石间,顾景手抄网,一连兜了两只母山鸡,在尘土和鸡毛纷飞的瞬间迅速撤出。
大叔嘟囔:“这就完了?”
毕哲君呢喃:“踩狗屎了吧。”
顾景的手臂被袖箍一分为二,青筋从袖子下蜿蜒至手背,回到门外时还没消退,递还工具时,那条青筋正清晰的横在沙跃眼前。
沙跃评估那条手臂的力量值,眼皮随曲折的经脉轻跳,阴阳怪气:“恭喜顾经理,喜得俩鸡,运气真好。”
顾景答:“嗯,是运气好。”
毕哲君嬉笑,“顾总,你头上还顶着根鸡毛呢。”
顾景微低头,用手拨掉,拍拍身上对沙跃说:“走吧。”
几人返回时又经过了那条栈道,沙跃走时跟顾景挨得近,目光落在袖箍箍着的地方,耳边咚咚作响,他顿脚倾听,不知道那声音从哪儿来。
走前面的毕哲君说话嗓门大,和大叔聊的畅快,他却觉得静的离奇,偏头去看顾景。
顾景瞳色深沉,不知道看了他多久。
他眨眨眼,不明所以,避开了视线。
云色渐暗,山间的斜阳把几人的影子拉长,彼此交错,却粗细有别。天边霞光艳丽,草色从清丽渡为暖黄,前院已经落座好几桌人。
毕哲君看菜单念:“现在是吃芦笋的季节,点一个芦笋炒菌菇、芦笋炒虾仁,清甜鲜嫩,都尝尝,剩下的你们再选一些。”
沙跃挑了这处唯一的一道辣菜,还特别叮嘱了加辣。
毕哲君问:“顾总,有什么忌口的?”
顾景摇摇头,点了一大扎牛奶。
毕哲君无语,长这么壮实是因为平常喜欢喝牛奶?
上菜时,老板娘笑呵呵的打趣,还送了一盘炒鸡蛋,毕哲君脸上摆着不好意思,嘴里夸赞的词咕噜噜的往外冒,直夸的人心花怒放。
要说哄长辈这事,还得是他在行。
趁着汤熬的空档,顾景提起合作,以此加了毕哲君的联系快讯。
毕哲君感慨道:“那时候跑几场,你都嫌累,现在居然能吃得了上班的苦?”
顾景就坐旁边呢,能说什么?
“不过我觉得你上班了挺好的,起码不会因为玩得太嗨忘了联系我。”
沙跃听出挖苦,解释说:“我是怕打扰你工作。”
“扯吧你就,明明是栽在美色蜜罐里不可自拔!”
“美色蜜罐?”
半天没说话的顾景,此时插了句嘴。
毕哲君没把嘴巴门关上,故意说:“顾总不知道吧,沙跃以前演过戏,见过的美女比他吃的盐都多,谈的更别说了,一个比一个漂亮!”
“是吗?”顾景面上没变,夹了一大口辣菜往嘴里送。
沙跃有些诧异,但没吱声。
毕哲君眼珠子一转,继续说:“大学时候有个男的想追他,被他揍跑了哈哈哈,从此一战成名,钢铁直。”
“闭嘴吧,这是啥光彩的事吗?”沙跃亲自给毕哲君夹菜,只想堵住那张嘴。
“这不是说你魅力无边举得例子吗?”
“鬼扯什么呢,我还用证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