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穆景痛苦哀嚎,喃喃出声:“我一定会杀了你的,萧穆屿,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萧穆屿笑了声:“我等你来杀。”
他走上去,用匕首慢条斯理挑起萧穆景的下巴,一字一句道:“有本事,你就自己来杀,凭本事来杀。”他笑了声,“当然,若是你没出息到告诉皇上皇后,我也丝毫不惧你。”
萧穆景瞪向他:“你不过是仗着上过两年战场,功夫比我高一些罢了,你等我两年,我必杀你!”
“好,我等你。”萧穆屿漫不经心道,“不过别怪本王没提醒你,程微瑶是本王未来王妃,若你再敢对她动手,本王不会放过你。”
萧穆景眼里划过几分茫然。
萧穆屿看在心里,轻轻蹙眉,莫非萧穆景将那夜的事尽数忘了?
萧穆屿心里有了数,抬手将萧穆景打晕后,转身大摇大摆离开了。
萧穆景一觉睡醒,天光已然大亮。
他捂着发酸的肩膀和剧痛无比的手指,愤怒无比。
李公公匆匆赶来,下跪请罪道:“老奴的三皇子殿下诶,都是老奴的不是,昨夜也不知怎的,突然便睡了过去,也不知殿下可曾寻老奴,若因老奴伺候不周,惹得殿下不快,那可真是老奴的罪过!”
萧穆景正在气头上,李公公正好撞在枪口上,萧穆景一怒之下,狠狠踹了一脚,将人踹出三尺外。
李公公捂着心口倒地哀嚎了一声,他不敢过多耽搁,艰难地爬起来,匍匐在地:“殿下,都是老奴的不是,殿下切莫生气!”
萧穆景怒道:“这宫中的侍卫呢?”
李公公怔了怔,旋即去唤侍卫,这一唤,才发现这些侍卫全都倒在房间里昏迷不醒。
不仅侍卫,连宫女太监也全都倒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李公公这才意识到出大事了。
“殿下,您没事吧殿下?!”
话音落下,他便注意到了萧穆景血迹斑斑的手掌和少了一截的小手指。
李公公吓得立刻跪下磕头:“老奴该死老奴该死!”
再多的解释亦是苍白,在守卫森严的皇宫里,他们没能保护好身份尊贵的三皇子殿下,他们罪该万死。
萧穆景压抑怒气,冷冷看了他一眼:“看在你伺候多年的份上,本殿下可以饶你不死,其他人,立刻处决。”
李公公心里一凉,不敢为他人求情,只得深深磕了一个头:“谢殿下饶老奴不死。”
萧穆景的动静很快传到了皇上皇后耳里,皇上沉下脸,唤道:“吴公公。”
吴公公快步走进来:“陛下。”
皇上问道:“南三所发生了何事,三皇子为何如此大动干戈?”
吴公公低声道:“奴才也是刚刚得知消息,昨夜有人夜闯南三所,斩断了……”他顿了顿,一口气道,“斩断了三皇子右手小拇指。”
皇上震惊道:“还有此事?”
吴公公低声道:“确有此事,三皇子震怒,处决了南三所所有奴仆,只留下了皇后娘娘身边的李公公。”
皇上负着手来回走动:“查,给朕一五一十地查!看看究竟是何人所为,竟胆大包天到敢夜闯皇宫!”
吴公公犹豫道:“依奴才看,皇宫守卫森严,若是无内应开门,便只能是宫中之人所为。”
皇上想了想:“无论是宫外之人还是宫内之人,都给朕查个水落石出!”
吴公公低头应是,他正要退下,皇上突然唤道:“慢着。”
吴公公停下脚步,恭敬垂首。
皇上说:“暗中调查,莫要惹得宫内人心惶惶。”
吴公公恭敬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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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今日怎么得空来寻我?”程微月笑着将程知明迎进门,让清荷添了茶。
程知明目光柔和,语气温柔:“怎么,如今眼里只有你裴澜哥哥,没有我这个亲哥哥了?”
程微月嗔怒道:“哥哥,你若是再这般,日后便不要再来寻我了。”
程知明微笑。
程微月说:“哥哥今日究竟为何来寻我?总不能是特意来打趣我的吧?”
程知明踌躇片刻,低声道:“月儿能否帮哥哥一个忙?”
程微月奇道:“我能帮哥哥做什么?哥哥只管说便是,若我能做得到,自然没有不帮的道理。”
程知明踌躇道:“我,我想请唐小姐来府上一聚。”
自从知道皇家有意让唐汀兰入主东宫后,程知明便一直茶饭不思,他虽只见过唐汀兰一面,却如同着了魔般,日日念着她,他越是劝自己打消这个念头,便越是忘不了唐汀兰,左等右等,皇上却始终未曾赐下赐婚圣旨,既如此,他何不争取一番?
程知明想通后,便第一时间来寻程微月。
程微月既然同唐汀兰交好,她去请唐汀兰前来侯府做客,多见几面,一来二去,或许能让唐汀兰明白他的心意。
熟料程微月竟轻轻蹙起眉头:“哥哥,这个忙我当然能帮,只是唐小姐未必会给我这个面子。”
程知明惊讶:“怎么会?你不是和她交好吗?”
他亲眼瞧见唐汀兰前来侯府拜访,那还能有假?
程微月轻轻摇头:“哥哥,你恐怕弄错了,与唐小姐交好的人不是我,是姐姐。”
程知明怔住了:“是,程微瑶?”
程微月颔首,语气肯定:“正是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