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间隔50cm的腿被踢得更开,将被好好保护在内的软肋全暴露了出来。
花洒原本温柔的水流被调窄,打在手上非常有压力感,更别提是打在另一处了。
浴室内的隔音很好,所有的声音都被隔离在内,包括痛苦夹杂着**的哭泣声、哀求声。
温沐眠被死死按着无法逃脱,只能无助的感受恐怖的感觉,最后终于无力的滑坐在白色瓷板上,雪白泛粉的后颈落在身后人的眼底。
温沐眠喘着气双眼无神的看着眼前的墙壁,只是一个很轻的触摸都引来了身体的极大反应。
温沐眠安安静静的坐在贺书辰的怀里,贺书辰拿着吹风机吹她的湿发,轻柔的热风吹干了潮湿的乌发,贺书辰的手指在发间揉搓,显得格外的温和。
怀里的人似乎极度疲惫,眼皮半阖,下巴靠在贺书辰的肩膀上,仿佛下一秒就要睡过去了。
可事情明显还远远没有结束,这只是贺书辰给温沐眠试图离开卧室的一个小小的惩罚。
就在温沐眠意味贺书辰在吹干头发后会带她去睡觉的时候,贺书辰抱着温沐眠打开了卧室的门,去了卧室对面的房间。
温沐眠眼神瞟了一眼发现这扇门上也是带着密码锁的,这也就意味着没有密码根本无法离开,贺书辰这一次好像动了真格,将她所有的自由都限制了起来。
贺书辰发现了温沐眠的视线,温和地提醒道:“这里所有的密码都是实时密码,只能用一次,眠眠就算记下来了也没有用的。”
温沐眠在看清室内的布局后鸦羽般的眼睫毛慌乱的眨了几下,她有些慌张的看向贺书辰,可怜兮兮的说:“书辰……不要来这里,我害怕,我们上床睡觉好不好,我好困……”
贺书辰径直走了进去合上了门,将温沐眠放在房间里唯一的一把椅子上,随口安慰道:“别害怕,夫人在这呢。”
温沐眠缩着身体,将自己团成小小一个,好像这样就能躲避掉令她感到畏惧的事物。
温沐眠不敢再做出让贺书辰生气的举动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夫人慢条斯理的准备给她的惩罚。
在贺书辰转身朝她走来时温沐眠的头低得更低了埋进了膝盖,身体在细微的发着颤。
贺书辰的手掌捏着那一截白嫩的后颈,面无表情地说:“在害怕吗……真可怜,不过这也没有办法,眠眠自己选的,就算要哭也得忍着。”
温沐眠试图再一次给自己解释她真的没有打算出轨,但是贺书辰没有给她这个机会,静电胶布封在了她的嘴巴上,无法再开口说话,只能发出一些闷哼声。
莹白的身体被红绳点缀,泛着金属光泽的棱条显得威风凌凌,或许是为了照顾温沐眠这个格外娇气的人,这棱条不锋利有些钝,但依旧不容小觑。
冰冷的金属棱条接触到了温热的身体,逐渐变暖,室内响起哭泣声,小腿被吊起,白嫩的脚底与棱条齐平,这样方便贺书辰拿皮拍打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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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月,贺书辰都是线上办公,只偶尔会出现需要去公司的情况,这处庄园离公司比较远,路程来回就要三四个小时,但是贺书辰没有住在离公司比较近的房子,宁愿多几小时的车程也要呆在庄园里。
主楼二楼的房间都是带有密码锁的,包括主卧到浴室的门,而二楼通往其它层次的道路都被关了起来,这一个月以来温沐眠一直呆在二楼,手机虽然还在自己的手中,但手机里的内容时时刻刻受到贺书辰的监视,除了回一些信息基本上就是摆设。
二楼应有尽有,贺书辰为了这一刻做了很久的准备,这里的每一处都是她亲自设计亲自监督,庄园里的佣人一般不会到二楼来,只会在得到主人的同意后上来到指定位置打扫。
温沐眠依旧可以在这里画画,画室里配备的都是最顶级的绘画工具,但前提是她要听话,毕竟去画室的密码需要贺书辰提供。
短时间温沐眠可以纵容贺书辰这样对她,但是时间久了未免有些压抑,尽管她能理解贺书辰对她没有了安全感,需要用这些措施汲取安全感,但是自己的一切都不受控制,全都交到了贺书辰的手上,这会让她感到惶恐不安郁闷烦躁。
贺书辰不允许温沐眠有任何的反抗,她给了什么,温沐眠都得乖乖的接受,不能反驳不能抗拒也不能无视,不然迎接温沐眠的将是数不尽的混沌黑暗。
这段时间贺书辰不总是冷眼相对,更多的时候贺书辰喜欢待在温沐眠的身边,抱着她静静地看着温沐眠做自己的事情。
但是一旦温沐眠违反了贺书辰为她定下的规则,贺书辰会带温沐眠去那间房间,那里的设备齐全种类繁多,铺着厚厚的地毯,在那里,温沐眠甚至不被允许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