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了饭你就会让书辰来见我吗?”
“……”
温予晏皱紧眉头,语气很不好的说:“你不吃饭我永远不会让她出现在你面前,如果你乖乖吃饭的话我考虑考虑!”
温沐眠这才老老实实的吃了饭。
第三天,温沐眠下楼的时候看见贺书辰坐在沙发上,几天不见贺书辰看起来消瘦了不少,眼下发青,但很明显是打扮了一番才来的。
温沐眠快步下楼挨着贺书辰坐在一起,几日不见,温沐眠甚是想念,伸出手与贺书辰十指相扣,贺书辰的手较温沐眠的要宽大,可以将温沐眠的手包裹起来。
温予晏撇见这一幕冷哼一声,对贺书辰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温予晏也不走,就坐在这里当两人的电灯泡,像一尊雕塑似的看温沐眠对贺书辰嘘寒问暖,又是关心有没有好好吃饭又是叮嘱不要熬夜,温予晏的脸色越来越差,看向贺书辰的眼神越发咬牙切齿。
一直到吃晚饭的时间才把贺书辰“送”了出去,温沐眠还很依依不舍,看起来都要哭出来了,“姐姐,让书辰留下来吃晚饭吧。”
温予晏只是笑着看向温沐眠,温沐眠就不说话了,温予晏收起笑,“过来吃饭。”
温沐眠不情不愿的说:“……哦,来了。”
过了一个星期,温沐眠成功和贺书辰回到了她们的家,温予晏背地里没少刁难贺书辰,贺书辰全数接下,没有和温沐眠说。
算起来温沐眠有三个月没有回到这里了,这处别墅依山傍水风景秀美,这里不像庄园那般恢弘,但却是按着温沐眠的喜好一寸一寸建立的。
回到家后半个月,贺书辰才开始找温沐眠一一算账。
温沐眠趴在贺书辰的大腿之上,挺翘的臀部染上了一层薄红,睡裙高高撩起至腰间,挣扎的双腿被一掌桎梏住不得动弹。
随着清脆的巴掌声落下,贺书辰的质问声响起:“二十天前,眠眠是不是去了欲色,让人碰了你是不是?”
温沐眠咬着裙摆呜呜哭,清澈的眼泪打湿了贺书辰卡住她下颌的手掌,不等温沐眠说话,贺书辰又说:“不管怎么样不可以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怎么可以闹脾气绝食,是谁教你的?”
温沐眠的双手被领带捆在腰后,一下又一下的掌风扇在臀尖,染上更深的颜色,她哭着认错说再也不会了。
差点就和妻子离婚的贺书辰也不舍得再为这些过去的事情责罚可怜的妻子,只不过是起一个警示的作用,使出的力度甚至没有三分,臀尖只是染上了好看的红色。
贺书辰象征性的打完之后便将哭得泪眼涟涟的小妻子抱在怀里轻声哄着,将澄澈的眼泪拭去,轻啄妻子的眉眼,鼻尖上的红痣,然后是红润的唇。
在温沐眠停止了哭声后,略微粗糙的手掌向下,手心指腹便潮湿了一片,温沐眠依旧在哽咽身体细微颤抖着,眼尾通红看起来被惩罚的很可怜,可贺书辰手上的湿意无从抵赖,温沐眠将脸埋进贺书辰的脖颈,掩藏起滚烫的脸颊。
贺书辰哄道:“眠眠乖,不哭了,我给眠眠揉一揉好不好。”
贺书辰的手是滚烫的,覆盖在被打得通红发烫的臀尖上很是不舒服,温沐眠扭动着身体想要远离,贺书辰轻笑一声移开了手掌,她卡住温沐眠纤细的腰肢往上提溜,自己则顺势倒了下去,同样发烫的气息喷洒在温沐眠的薄弱处,钻出了一个小脑袋的小小温被啃咬舔舐。
有一天温沐眠外出去采风时撇见了站在她身前的姜知禾,短短几个月过去,温沐眠都快要认不出眼前憔悴的女人是她年少时一见钟情的高岭之花。
姜知禾垂眼掩盖住自己残废的左手,用完好的右手整理了一下衣领,扬起一抹微笑说:“好巧啊温温,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
在姜知禾靠近她时温沐眠后退了几步,“有什么事吗?”
见她这一副避嫌毫不关心她的样子姜知禾颓然的低下头,忽视掉心脏传来的收紧酸疼,很小声的开口说:“我…我明天就要走了……温,你回来送我吗?”
温沐眠不知道也不关心姜知禾经历了什么,她自然看出了姜知禾身上的不同,但姜知禾没提她也就没问。
姜知禾看着脚下的草,紧张的捏着上衣下摆等到温沐眠的回答。
会是什么呢,会来送她吗……会吧,毕竟温温最心软了,温温如果不来的话,那也是她该受的没什么好说的。
温沐眠说:“不了,我明天有事。”
姜知禾的心紧了一瞬,身体血液瞬间变冷,她强撑着不让眼泪掉下,说:“哦哦,好,我知道了,那温温你可不可以……”
温沐眠打断了她的话,说:“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姜知禾低着头不敢看温沐眠的眼睛,闻言连忙改口说:“没…没事了,没事了。”
温沐眠转身时看见了不远处的贺书辰,也不知道她站在那里看了多久,温沐眠立马跑了过去抱住贺书辰的腰,语气不免有些心虚:“书辰你怎么来啦……”
贺书辰揉了揉她的脑袋,温和地说:“来接你回家。”
她牵起温沐眠的手,语气很温柔:“我们走吧,该回家吃饭了。”
温沐眠“嗯!”了一声,没再看身后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