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沐眠坐在谢泠的腿上,一双水润的眸子憋的通红,下一秒就要沁出泪来,白皙的手指揪紧谢泠的衣摆,原本平整的衣服变得皱皱巴巴。
谢泠垂眸在她的鼻尖亲了一口,就着这个姿势解开她身上宽大的衬衫,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的抽解温沐眠身上绑缚整齐的红绳,最后是严丝合缝锁在温沐眠身上的贞**,随后抱起温沐眠去了洗漱间。
两人没课的时候就喜欢窝在大平层里,上大学后谢泠在逐步接手母亲的产业,有时她在处理工作的时候温沐眠就靠在她怀里打游戏。
谢泠圈着温沐眠的腰身,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像是拥着一只等人高的毛绒玩偶。
温沐眠低头玩游戏时宽松的居家服里会露出一截白腻的后颈,谢泠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忍不住叼住一块软肉细细的啃。
她们就像是一对连体婴,在哪都要在一起,谢泠的身影侵入温沐眠生活的点点滴滴,小到温沐眠每天衣服的搭配,大到管控她的饮食起居。
自从高三毕业后的暑假温沐眠在谢泠的软磨硬泡下松口答应了佩戴贞**后这么多年来始终没有取下,任谁看了不说一句谢泠的变态,心理不正常,简直是一个极端的疯子。
但温沐眠就这么接受了,也从没开口提过要取下来的事情。
在最忙的那一年,谢泠没有办法时刻陪在温沐眠的身边,于是将指纹解锁的贞**替换成了密码锁,密码是随时变动的,温沐眠在有需求时就给她打视频,谢泠看着她输入密码解开贞**,上完厕所后又将它重新穿上。
谢泠变态的掌控欲和阴暗的心理全数被温沐眠接纳,她始终是那一副淡淡的表情,温柔的眼神也如旧,并没有出现任何恐惧想要逃离的迹象,这让谢泠慢慢放下了心,并从一开始的试探转而毫不掩饰的掌控起她的一切来。
大学毕业后,谢泠接手家里的公司,而温沐眠选择了继续深造,毕业后的一两年两人聚少离多,谢泠忙公司的事,温沐眠跟着导师全国跑,每次打电话往往是只打了十几分钟就匆匆挂断。
谢泠想她都要想疯了,每天都只能抱着温沐眠的衣服睡觉,睡了四五个小时就赶去公司,后来谢泠就干脆在公司睡了,反正温沐眠也不在家,在哪睡都是一样的。
有一次,导师给温沐眠放了两天假,她没和谢泠说,开车来到了谢泠的公司楼下。
谢泠当时正在开会突然接到了温沐眠的电话,她举了个暂停的手势起身接电话。
温沐眠说,我在你公司楼下,下来接我。
谢泠眼睛一亮,匆匆跑了下来,猛地扑进了温沐眠的怀里,在她的颈侧深嗅,“眠眠,你怎么来了。”
温沐眠的手环在她的背后,正想说些什么却注意到了有几个脑袋朝着这边张望,一副吃八卦的好奇模样。
毕业后温沐眠也忙了起来,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公司找谢泠,前台的人会感到好奇也是正常的。
“这谁啊这谁啊,我还没见过小谢总这副样子。”
“对啊对啊,小谢总不是向来都是不苟言笑的严肃模样吗,说真的我从来没见过她笑得这么开心……啊啊啊头埋进那个人的颈窝了!”
“一定是女朋友吧!”
“我看不是,你傻啊,不看见小谢总手上的素戒了吗,肯定是妻子啊!”
“哇哇哇我还是第一次见小夫人,好漂亮啊,这身材这样貌这气质,姐姐杀我~”
“你又犯花痴了——快走走走,她看过来了!”
温沐眠有些不好意思的垂眼,“我们去你办公室吧。”
谢泠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恋恋不舍的抬起头来,她牵起谢泠的手说道:“走吧。”
谢泠将温沐眠带到办公桌后的真皮座椅上,有些愧歉的说:“我还有一个会要开,眠眠在这里等我一会好吗。”
说完在温沐眠的唇边嘬了好几下,末了还在唇珠上来回舔舐了两下,走前又返回来托起温沐眠的后颈在她左右两边脸颊上各亲了两下,“眠眠等我一会,我马上就好。”
这么一折腾,温沐眠的嘴唇微微肿起变得更加红艳了。
谢泠此时更想抱起心心念念了好久的小妻子好好亲亲我我一番,可奈何这个会议很重要,她也只能匆忙赶回会议室。
温沐眠的手撑在办公桌前支起脑袋,手指在桌面轻轻点了两下,坐了一会就起身参观起这间宽敞的办公室来。
她在角落发现了一扇门,应该是谢泠平常用来休息的房间。
这间房间不算大也不算小,比起家里的来还是小了点,推门先看到的是一张略显凌乱的床,最里面是洗漱室,旁边是小型的衣柜,里面是几套正式服装,大多是沉稳庄重的深黑色。
温沐眠奔波了一天也有些累了,她放松的仰躺在了床上,斜眼却看到什么,她抬手伸进枕头底下,抽出来一条带白色蕾丝边的布料。
温沐眠:“……”
当她掀开被子时才发现刚刚的根本不算什么,因为被子底下堆满了她的衣服,就像是谢泠有什么筑巢行为一样。
温沐眠有些头疼的捂着脑袋,然后将床上的衣服全都一股脑塞进了衣柜里随意的躺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