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技重施。”兰小雅微微嫌弃地往后仰,用一种“我已经看透你的”的表情定定望着李念月,她现在已经顾不得同兰小雅辩解,他身上的胸上有一块红印子。
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百分之一百是她刚刚趴上去留下来的。
兰小雅顺着李念月的目光,指了指,无语道:“这都是你留下的痕迹。”
李念月一听,几乎要吐血了。
“印子就印子,什么痕迹,能不能用词专业谨慎一些。”
她还是忍不住为自己辩解,自己又不是那种那啥很强的人,她的爱好就是窝在软软的被子上,玩着手机,手机上很少刷到美男这一类。
短短一晚上,被兰小雅血口喷人了好几次。
早知道就不涂那点奖励了,没什么用还烧脑子。
兰小雅不想多说,将衣服拉开,让李念月更加清晰客地看到她的“杰作”,冷道:“你赔我。”
这话有三分耳熟,李念月道:“难道你不会推开吗,你又不是什么大好人。”
原著中的大魔头啊,为了自己给人家男主全家上上下下都来了一刀,伤不了自己,难道不能推开吗?这家伙估计就是心机深沉,想等自己中招,随即威胁。
“推了。”他吐出了俩个字,话锋一转,“但是你又故意滚回来了。”故意二字咬得很重,不知道是又想到了哪一出,他突然把撑着脑袋的手缩了回去,用被子掩盖住微露的皮肤,看着李念月,一字一句道:
“你可真是一个禽兽,居然对一个肚子上有伤口的人下手,我要是一个弱男子,今晚就让你得逞了。”
李念月在头脑中抓关键词,禽兽、弱男子、得逞,这几个字她都不敢联系在自己身上,他不是语出惊人,是语出骇人,她简直比窦娥还冤。
半天无言,兰小雅又重复道:“你赔我。”
又指着身上的印子,问道:“这是不是你压的?”
“是。”
李念月也是一个就事论事的人,这一点她没有否认。
“那你赔我。”
“难道你没有发现我刚刚昏迷了?”
“几分钟就醒的昏迷。”
兰小雅淡淡道,眼中多了几分嘲讽,这话的意思翻过来不就是:你真是会装,昏睡几分钟就醒了,期间还故意滚回来,我已经看透了你,不要在装了。
“我真的昏迷了,我要喜欢也是喜欢像孟约那样光明磊落,仪态端正,品德高尚的人,我要占也是占这种人的便宜,才不会去故意占你的便宜,我真的昏迷了,我自己也控制不了。”
李念月受不了他的眼神了,简直就是给自己当那啥看。
兰小雅听完后,又道:“那你也要赔我。”
沟通无效后,李念月道:“那我把衣、服扯开,你压过来,也让你压出一个印子,这样就扯平了。
本以为兰小雅会拒绝,没想到他想了想,点了点头,回了一声好,见李念月不动,伸手拉了一把,吓得屋子里面发出吱哇大叫,好像过年杀猪。
鸟惊起。
孟约住的地方离这不远,他有每晚练剑得习惯,刚刚与谈生聊完后,他习惯抽剑练了几式,剑得平平握在手中,身后传来惊叫与鸟飞,透过枝叶间隙,暖黄融融。
去了妖气,今晚的风格外柔和。
王泽屋内,茶碗重重落了下来,脸色僵硬,袖子下的手指弯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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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亮,李念月起床抡着胳臂,她边走边打着哈欠,昨夜她实在找不到去除,又不忍自己流落在外过夜,问了小布半天才找到了原身睡觉的地方,莫名其妙地心虚让她睡不安稳,早早起床。
她昨天说是让大魔头压回来,本来只想过嘴瘾,没想到他真的报复回来了,果然兰小雅的脑回路跟常人不一样。
刚走没俩步,俩个女工经过,其中一人偷偷看了一眼,慌忙行礼,嘴上喊着李姑娘,王夫人昨夜哭晕了几场,王老多次询问孟约有没有发现可疑之处,她刚走过去没多久,王泽迎面走了过来。
看他这眼神,倒像是来找自己的。
“李念月。”
随着王泽的呼喊,李念月的觉意被人驱散,下意识抬头,却见王泽双目充血,眼帘淤青,眉宇倦怠,衣服皱成一团。
李念月心道此人来者不善,面色依旧,心中警惕。
她还不知道原身和王泽之间有没有过节。
“你三日前半夜出门,去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