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仙乐!!!
她果然扛不住金钱的诱惑,糟糕,难道自己一辈子要当金钱的奴隶,那么就让金钱彻底主宰着人生,成为最出色的导师。
看到俩人在闹小别扭,孟约思索片刻,他知道兰兄是一个内敛之人,和李姑娘闹了矛盾后不愿意放下姿态,主动求和,情之一字竖也不对,横也不对,不过若是他们俩人一起,剩下的房间该如何分配,必须得保证主人家的便利,他酝酿半天,面露犹豫。
“兰兄……”
“我们现在还是克制一些。”似乎是为了安抚兰小雅,他凑到耳边,轻声道:“不能太麻烦别人。”
言下之意,我们有地方睡就不错。
兰小雅道:“将屋子留给他们,我们睡柴房。”
李念月脸上大写不要,“我们怎么睡觉?”
兰小雅道:“睡地上。”
睡地上真是没苦硬吃,她第一个反对,不料孟约觉得这个提议不错刚好又可以锻炼自己,谈生是一个随意的主,随风漂泊,怎样都可以,一到面临抉择问题,他就会说:
我都行。
百驲不劝半天,无果。
风轻轻吹开窗,盛在水缸里面的水涟漪起起平平,兰小雅看李念月气呼呼,俊美的脸躲在阴影下,似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李念月同百驲从东聊到西,又从北聊到东,李念月欣喜若狂,如遇人间知音。
他看着缸中水,尖牙从嘴中衍生,头发无线延长,指尖又尖又长,碰及肌肤,深可见骨。
李念月顺着他目光望下水光,水面随着灯火晃动,人被不等比例缩小多倍,他今夜是势必要同自己在一道,他们几人都在一起,他敢干什么?最近一直天色刚黑就眠,身体没有以前能熬,哈欠连天,睡到自然醒的感觉太爽了。
缸中人影晃动,多几分滑稽。
李念月转头,兰小雅定定看着,獠牙飞起,只听说过人有俩面三刀,没听说妖也如此,尖锐地牙齿嘶哑,破喉轻而易举。
她一转身,杏眼桃腮。
以水为镜,以水为界,以水为别。
嘴角浮现嘲讽的笑。
她打着呵欠,兰小雅跟在后面,沙地发出沙沙响,风吹林间,雀鸟扑腾着翅膀,凉风吹起,李念月心中发出咚咚,察觉到兰小雅跟踪自己,自己已经失去程序保护,心头一凉。
“你跟着我干什么?”
“你在生气?”
李念月无语,似乎听到有趣的事情,二人四目相对,脸上收起平淡,怒极反笑,她舒展的眉头带有少女独有的娇俏,如水中月山中风。
讥笑道:“是人都能看出我生气了吧。”
兰小雅看着她,“为什么?”
为什么!
这种答案写在脸上的问题,他居然还能风平浪静问一句为什么。
久违的寂静在俩人中散开,兰小雅定定望着她,反而将李念月看的心中发毛,自己刚刚也没有说很过分的话吧,何况自己是“受害者”。
李念月不愿意答生气原因,“因为那张符纸?你自己同我说你自带天命,种种迹象,我以为你会有妖力护体,不过见你如此气愤,原因是那张符纸?”
他语气婉转,如水间山泉,清脆悦耳,嘴角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他语调很柔和,却听得李念月浑身发毛,他在试探自己,试探程序自带点保护机制。
如果让他知道保护机制在隔绝类的符纸面前失去作用,岂不是让自己处于极度危险的状态。
不过眼下这个缺口又该如何填补,故意岔开话题?
长夜漫漫,雾霭苍茫,山风酷烈,送来疾风,兰小雅高她一个头,站在他身后,辟出一角,她闻到兰花幽幽,这花香与之前孟约说的水幽兰一样,此花罕见,此香更难得,他却香气环绕。
李念月用力掐着手心,回神过来,她在脑海中思索着对策。
这事不能让他知道。
不行,太明显。
想一个借口?
不行,出纰漏连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