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意来六路都是云栖制造出来的的敲门声。
终于!住在另一边的一户人家忍不住开了门。
见是一名貌美少女在敲姜承白的房门,还以为是他留下的什么烂情债。
终究是于心不忍,和相旬走了出去:“姑娘是要找谁?是不是敲错门了?”
他还是希望这个烂情债不是姜承白留下的,而是这位姑娘敲错了门,找错了房。
只是这种侥幸的心理在看到云栖的真实面貌之后终是像泡沫一般,啪的一声就碎了。
哦吼!
还真是姜承白的烂情债!
关于姜承白在禹关因为个女子黯然神伤的事情,跟在他身边的人不可能不知道。
而恰巧,和相旬也在知道的这一列里。
他还记得那天,向来不可一世的姜承白神色极为憔悴,身上还带着伤,不知道是从哪里回了禹关。
在刚过完热闹年的这个时段,和相旬还觉得奇怪,姜承白不是回了皇城吗?怎么会伤成这样?
臂膀上的伤口因为长时间没有打理,已经泛白,发臭隐约有长腐肉的趋势。
他差点以为皇储之争已经开始了,而姜承白完美落败……
可后来才知道,原来姜承白去找女人了,找的还是他们禹关首富之女云栖……
先前就见他对云栖特别好奇,时常将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
和相旬以为他不知道云栖的身世,于是便跟姜承白说了一道。
像云栖的身份,虽然他本人是没有什么门第之见。
但深知皇储之争门道的他却知道云栖并不适合他。
也不是说不适合。只是做个小妾也还是可以的,毕竟云家富可敌国嘛。
有了钱财傍身对皇储之争还是很有帮助的,可若要娶正妃,那仅仅有钱却是不够了。
姜承白因为母族式微,若要与其他兄弟姊妹争抢,那他就需要一个强大的后盾。
需要这个后盾全心全意支持自己,不会过河拆桥或者中途变道插自己一刀,那娶一个拥有这种实力的正妃就很合适。
自古以来帝皇都是这样稳固自己的地位,所以云栖家中的实力明显是不够的。
他还以为姜承白只是玩玩,或者是想将云栖纳为妾室。
谁能想到一个皇子居然动了真心。
是一个纯纯粹粹,没有任何利用的真心。
这让见过无数弯弯绕绕的和相旬都不由的惊讶起来了。
万万没想到,在皇家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居然能养出一个痴情种。
也就是在这时他对云栖的态度才算是有了一些转变,没再将她当成姜承白的玩物看待。
他小心翼翼的看向云栖,不太明白,她这个时间过来找姜承白是要做什么?
他记得这俩人不是在年后的时候闹掰了吗?姜承白都因此负伤在禹关养了好一段时间才回京。
可如今隔了那么久云栖才找来…这算什么?是后悔自己放弃了这么一个金龟婿?
可随后和相旬又打消了自己这种阴暗的想法。
对于云家他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毕竟是自己所管辖的区域的重点纳税大户。
能让和相旬年年都被皇帝提点加赏,云家,薄家功不可没。
也知道云家人性情圆滑却又不出格不像是会做出那种事的人,所以他更倾向于云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因为云家的关系云栖是认识和相旬的,只是跟他不熟。
她不确定跟和相旬说这种事情有没有用,因为和相旬在她眼里也属于是刚正不阿的类型,如果云家真出了事情,所有不好的证据都指向云家,那么即便是和相旬也是改变不了云家的结局的。
她很茫然,不知所措,话语几度到了嘴里却都被她咽了下去。
她不敢说,也不能说。
在一个高官面前班门弄斧耍把戏,那不是自寻死路?
所以云栖想来想去,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问他知不知道姜承白去哪里了?是不是真的回京都了?
她眼里带着希冀想从和相旬嘴里听出不一样的答案。
可现实终究是让人失望的,和相旬点了点头肯定了她最不想得到的答案。
“对,承白回京都了,你找他是有什么事吗?”
若是要紧事他也不是不可以帮忙代传,毕竟将承白那个样子看着也并没有完全死心,看起来对云栖还是余情未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