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可能运气好的,在这一次海啸中活了下来,可他们还没来得及感伤家人逝去以及休整,第二次海啸再一次降临。
因着死去的人数众多,并且不知道下一次海啸什么时候过来,被淹死的百姓尸体没人收殓,一个又一个的堆叠到了一起,再加上天气炎热,太阳暴晒,堆叠在一起的尸体迅速发酵腐烂,臭气熏天,几乎覆盖了天朝国一大半的沿海城池,瘟疫就此诞生。
“皇上,此事事态严重,若不及时干预瘟疫恐将感染整个天朝啊,皇上……”
金銮殿中一年迈老臣哀哀戚戚跪倒在地,祈求皇上尽快下令解决此次南边引起的瘟疫。
钦德帝是个勤政为民的好皇帝,哪怕老臣不跪他也十分重视。
“那依爱卿之见,此事该如何处理放才是得宜?”
“臣认为此时该将还未感染的人群隔离开来以防其他人感染,而已经造就疫病的尸身应当就地焚烧以防生出更多的病症。”
唔,那老臣的提议显然是没什么问题,从古至今疫病大抵就这么个处理法子。
只是问题来了,像这样的事情,要派谁去呢?
处理这种事故的利弊也很明显,运气好活着处理完了,那等待的就是加官晋爵不用说,要是没处理好,丢自己的命是小事,要还扩大了病情,换个暴躁的皇帝,连坐都有可能。
一时间朝堂内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
谁不想给自己增加点业绩,只是头脑一热过后这群精打细算的臣子就开始称天秤了,一边是自己现在辛苦打拼下来的事业(好不容易才拥有的),另一边是解决完这事即将能得到的东西,以及如果没能成功解决会带来的后果。
孰轻孰重,在场的没有人会不知道,能走到这里的,谁不是拼劲了全力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的。
对比起他们拥有的,这点看不清走向的好处似乎就有点儿不是那么的好了。
一时间整个朝堂都安静了下来,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就是没有人接茬,就连刚刚跪地建议的老臣竟然也沉默了起来……
“怎么?”皇帝眉眼沉静看着交头接耳完,就默不作声的人群:“没有人敢自荐吗?”
……
沉默就如同一座大山,黑压压的,压的人都喘不过气来。
此时站在人群中一名眉眼含笑似春风的男人站了出来。
钦德帝眉梢一挑,就见那男人道:“父皇,儿臣以为皇兄就很适合此次带队的人选。”
“噢?”钦德帝饶有兴趣问:“此话怎讲?”
见自己说的话引起了皇帝的注意,姜承予也不慌,十分自得地站在原地朝姜承白站着的方向看去。
“皇兄为人沉稳,做事有条有理,对于突发事项也不会教他觉得慌乱,儿臣认为想要解决南边起来的疫病,就需要一名沉稳且可靠不畏惧生死的人才,无疑,这样的人选,皇兄就极为适合。”
“噢?”与姜承予一样眸子含着笑的钦德帝也看向了姜承白:“承白,你意欲何?”
不了解钦德帝帝人会认为他这是被姜承予的话打动,在问姜承白的意见。
可熟知他性情的内官却屏紧了呼吸,根本不敢在这时候有任何的举动,因为皇帝此时的心情明显差了不少。
姜承白面无表情,根本不在意姜承予的所作所为,他往旁走了一步,站了出来低着头,对上首的钦德帝拱手道:“儿臣谨听父皇作主。”
无论是让他去,还是不让他去,他都无所谓,让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实在不爽了,他就直接撂挑子就是了,这是他这么多年的行事信条。
此话一出,本就安静的朝堂更加针落可问,姜承予对此却十分享受。
坑已经给姜承白挖好了,是他自己要跳的,那就怪不得他了。
坐在上首的皇帝闻言,含笑的眸子也渐渐沉了下来,没有笑容的时候,那张与姜承白相像的面容便就显得极为严肃,皇帝威严尽显。
见钦德帝一直没说话,姜承予不动声色往人群里看了一眼。
接到他的示意,人群中较为矮小的一名男人站了出来。
沉寂的氛围,因为矮小男人的出现而被打破。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都被矮小男人所吸引。
矮小男人后背顿时冒出了一身冷汗,可他却不得不硬着头皮觐见。
他所用的方法与姜承予不同,姜承予是捧杀,而他却是诋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