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薄怡怡在家中卧床保胎两三个月,约么也憋得很了,如今胎儿稳定下来,云栖便想约她出来逛逛。
俩人挑了一个日头不辣,又暖洋洋的日子出了门。
不过这次云栖可不敢只跟薄怡怡两个人出门了,她将小翠带上,又带了好几个府中的守卫,而薄怡怡那边更夸张,高调的像什么皇亲国戚微服出访,不过这些人不是薄怡怡要带的,而是她的夫君硬塞过来的。
自从得知自己心爱的妻子回一趟娘家差点把自己的孩子给吓没后,萧林起就急得连夜赶到了薄家,硬是陪着薄怡怡一直到胎儿稳定了才开始计划要回去的事情。
而云栖跟薄怡怡这次相聚,约么是薄怡怡生之前最后一次相聚了。
看着身后一大长串的队伍,云栖简直咂舌:“你的林起哥哥可真是紧张你。”
跟在薄怡怡身后照顾她的婆子就好几个,然后还有一长串小丫鬟,怕薄怡怡又出现上次被人骚扰惊吓的场景,也带了不少家丁护卫,总之这一个人那一个人的,整条队伍就庞大了起来。
薄怡怡也很无语,不过面上却带着被人疼爱才有的骄纵之色:“可不是么,我同他说我就出去踏个青,宝宝也没事了,府医也建议我可以多出门看看,可他就是不放心,硬是塞了那么多人过来,而且若不是我说要跟你出来玩,他还想一起跟着呢,真烦人。”
云栖哧哧笑着,看向薄怡怡的目光极尽温柔,看到薄怡怡跟孩子都没事,并且一直被人疼爱着,生活美满那么幸福,她也就放心了。
“唉。”薄怡怡叹了一口气:“不说他了,说起来就一把火,还是说说你吧,你最近怎么样,我听爹爹说伯父正带你学习做生意呢?”
“嗯。”云栖点了点头。
“感觉怎么样?难不难?”薄怡怡一脸好奇。
云栖蹙眉想了想:“也还好吧刚开始的时候有一点儿难,铺子每日花销极大,一直都没有盈利,那时候的压力是巨大的,后来熬过了这段时间就渐渐好起来了,虽然盈利也不多,但起码没再亏本,心里压力就好很多。”
“那还挺好的。”薄怡怡满脸欣赏:“没想到我们栖儿还挺有做生意的天赋。”
云栖被逗得一乐,薄怡怡以为她不信又道:“我说真的,开铺子这种事情我之前也做过,刚嫁给林起哥哥时,在那人生地不熟,每日都很无聊,也没人陪我出去玩,林起哥哥又很忙,每日早出晚归,然后我就跟林起哥哥商量让他给我开间铺子玩玩。”
云栖挑眉,还真没听她说过自己也开过铺子的事情:“然后呢?”
薄怡怡垂头丧气:“事实证明我不是做生意的料,也就是看了铺子我才知道人竟然是那般难缠的生物。”
像是回想到被折磨的生不如死的经历,薄怡怡绝望扶额。
那时候萧林起弄给她玩的是一间普通的水粉铺子,面向的客户群体的素质会低一些。
很多人为了得到优惠会故意诋毁产品不好,或者抹到自己身上不适的部位就嫁祸说是商品引起的,叫薄怡怡免费送给她们。
若是换做一些经验十足的掌柜,自然知道要怎么应付这般难缠的客人,可薄怡怡没有经验啊,她根本不知道人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刚开始她还真以为是自己的商品导致客人出了什么问题,她又是道歉又是送钱,好不容易将人安抚好。
却不想其他人见她这般好说话,纷纷开始效仿,用这招的人多了,薄怡怡自然也就看出了不对,拒绝了她们的赔偿要求,哪想她们听后竟是当街闹起来,闹到最后也不知道怎么的就传出了薄怡怡铺子恰烂钱,卖假货至人不适还不愿意赔钱的谣言!
这么一搞,铺子哪里还开得下去,自然就灰溜溜关了门,薄怡怡那段时间还消沉了好一会儿。
正好那段时间萧林起有事出了一趟远门,他根本不知道薄怡怡的铺子竟然出了这种事,等他出差回来,薄怡怡的铺子都已经关门大吉,这时候再想做什么也已经无计可施了。
作为一个商人,萧林起又怎么会猜不到薄怡怡遇到这样的事情可能是有心人故意闹事,可薄怡怡不知道啊,她没接触过这种事,以至于因为这件事的影响,她对开铺子都产生了阴影,所以她才觉得云栖好厉害,能处理对她来说那么难的事情。
云栖这段时日跟在云涛身边跑得久了,也隐隐觉察到了薄怡怡的铺子不太对劲。
可薄怡怡却不太想去回忆那段时光了,对她来说都已经过去了,是不是被人算计,也没什么意义了,铺子都已经关了,她还是老老实实在家中躺着吧,反正她的钱多得是,下辈子都花不完,也就不去跟别人争抢这些活计了。
俩人顺势转了话题,薄怡怡看向远处种着的一排排粉荆花,那是禹关独有,只有入夏时才会开的花,红得张扬艳丽,美不胜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