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没忍住被她逗得一乐,忙扶她坐下。
薄怡怡兴致高昂问云栖:“你同那穷酸鬼退婚时,是不是借他养外室的名头退的?”
因为情况混乱,很多人虽然听说云栖跟裴宁退婚了,但是退婚的具体内幕他们却是不知道的。
很多人好奇裴宁上门打人的具体原因,联想前段时间听到的疯言疯语,于是就传出了云栖不守妇道被裴宁抓获当场的谣言。
这样的疯言疯语薄怡怡又怎么可能相信?明明是那穷酸鬼婚前偷养外室,怎么会变成云栖不守妇道?
薄怡怡想不通,于是她便找了过来。
云栖摇头否定:“没有。”
薄怡怡惊讶:“没有?你没有拆穿他婚前养外室?”
云栖继续摇头:“没有。”
薄怡怡奇怪:“为什么啊?”为什么不拆穿他婚前养外室?错的明明是那狗男人,为什么要给别人造谣自己的机会?她想不通!
云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从裴宁身上拿回了属于云家的东西,她就不想再用未婚妻的身份绑着他了。
以前她是想过要一直耗着裴宁,让冉绿儿永远做不了裴宁的正妻。
可经历了这么多,心境早就跟刚重生时不一样了,她觉得要折腾裴宁跟冉绿儿其实并不是非要搭上自己的。
她的人生才刚开始,没必要再因为这对狗男女的搅和弄得自己不得安宁。
毕竟折腾人的法子那么多,甚至连做妾,她都可以用旁的不让冉绿儿如愿的法子。
她实在是没必要再因为上辈子的事情再把这辈子也搭进去。
她觉得老天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也不想她再把新的人生浪费在两个渣子身上。
所以,想通后的她给自己下了一盘置身事外的棋。
今后的重心她只放在自己和自己所珍重的人或事上,不会再让自己再陷入无边无止的仇恨中。
云涛也是发现了她心镜的转变,所以在尽全力配合支持她,还是那句话,他的女儿想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把事情搞砸了,他也会跟在她身后帮忙兜底。
云栖需要做的就是将自己想做的事都做一遍,做不好的,他会帮忙善后,也会将更合适的方法教于她!
薄怡怡是想不通云栖这么玩的目的,她总觉得她可以有更好的方法逼迫裴宁退婚,不应该把自己的名声搭上。
云栖对此却是并不在意,名声这种东西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
相反,若是有人因为她的名声不好对她敬而远之她反倒还要松一口气,毕竟这样她就能在无形之中规避掉那些无甚用处的交际,更是可以通过这个方法规避再有裴宁这样想通过娶她实现自己异想天开的癞蛤蟆。
云栖觉得这样挺好,名声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应该让人得到便利,而不是反过来,让人为了所谓的名声行事处处掣肘。
“那你就这样放过他们了吗?”薄怡怡问,现在云栖都跟裴宁退婚了,冉绿儿那边再怎么样也只能算是无媒苟合,既是退了婚那便不能再说她是裴宁养的外室。
云栖摇摇头,凑在薄怡怡耳边嘀咕了几句。
“这样真的可以吗?”薄怡怡还是觉得云栖的做法很奇怪,明明有更好的方式可以寻裴宁的错处,哪怕将他们抓奸在床都好过弄坏自己的名声。
她不知道云栖是经历过一世的人,对名声的重视程度还不如报复裴宁跟冉绿儿更来得痛快一些。
她知道冉绿儿一直想做裴宁的妻,就算她按着薄怡怡说的将他们抓奸在床,她是可以全身而退,可她这样做也算是把裴宁跟冉绿儿的私情放到了明面上,届时裴宁顺势纳妾,或者取妻,那可不就是在成全他俩?那还算什么复仇?
而且这个年代男人婚前与旁的女人有染并不算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情,很多家中有点地位的都会在十三四岁的时候拥有长辈送给他的通房丫头,将他俩的私情放在明面上顶多对冉绿儿的名声有碍,对裴宁他可根本没有半点伤害!
让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这种蠢事,做过一次就够了!
薄怡怡虽然仍旧不懂云栖在想什么,但是她是一个很会尊重别人的人,只要云栖开心,那便是值得的。
云栖眼眶发红,她感动地抱了抱薄怡怡:“怡怡,谢谢你。”
“害!谢我什么呐,都是你自己在做,我也没什么能帮上忙的,只能精神上支持一下你,若是没有这个累赘。”薄怡怡挺了挺肚子:“我倒是可以同你一块儿玩。”
之前听云栖把那穷酸鬼撞下河,她就恨不得自己当时也在现场,这么有趣刺激的事情她竟然没参与上,实在是她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