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她竟能为他做到如此地步!
薄怡怡心情复杂,自问自己是不可能跟冉绿儿那样为了萧林起做到这种程度,她既敬佩又惋惜。
以冉绿儿这样的韧性,做什么不比做裴宁的假金丝雀强?
何必为了一个男人毁了自己一生?
她实在是不明白裴宁那个穷酸鬼有什么好,不过就是长得帅了一些,可仔细算来也没有多帅,还没有她家林起哥哥好看呢,薄怡怡嘟嘴,怎么就值得女子为他这般!
“你没有对冉绿儿出手吧?”薄怡怡好奇问。
云栖摇了摇头:“没有,现在还不是时候。”她还没等到裴宁走投无路,也没能等到裴宁贫困潦倒,倘若这时就对冉绿儿出手,那裴宁又怎么能体会到当年她被誓爱背叛时的撕心裂肺?
“那这般倒真的是令我佩服了。”薄怡怡再一次被冉绿儿的忠贞惊叹到。
云栖赞同地点了点头,就算是前世的自己也是因为受了蒙骗才让他得逞,倘若她知道真相,恨死裴宁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为他做事?
“你说我要不要推波助澜一次?”云栖问道。
薄怡怡好奇:“怎么推波助澜?”
云栖附耳嘀咕了几句,薄怡怡睁大了眼:“若是这般他们还能在一起,那我当真要祝他们百年好合了!”
云栖也很好奇,若是到了那个地步,冉绿儿还会是裴宁的唯一吗?
*
自付府要求提前交货后,裴宁是吃不好也睡不好,焦虑让他生出带着冉绿儿逃出禹关的念头。
反正局面都已经到了最坏的情况,他倒不如一走了之或许还能留下些许钱银。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就在他想要为此付出行动时,突然峰回路转,碰上一家急转的铺子。
那铺子里的东西正巧是裴宁现在最需要的,想也没想,裴宁拿着自己的房契就进了当铺,等再出来时,他不仅顺利交了货大赚一笔,还在禹关拥有了梦寐以求的两个铺子!
什么是山重水复疑无路?什么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一改前几日的萎靡不振,裴宁整个容光焕发像是燃起了第二春。
有钱有闲,他第一时间就想起一直陪在他身边鼓励、照顾他的女人——冉绿儿!
他挑了一件冉绿儿喜欢的玉镯子就往她的住处走去。
一路上他都在想要如何跟冉绿儿分享自己的喜悦,又想她念了许久的玉镯子,他终于给她买回来了,她应该会很开心吧?
他脑子天马行空又想到云栖要是知道他现在这么成功该是多么后悔?
心情好了,手脚也变得轻快了不少,原本一炷香的脚程竟是不到一刻钟就到了。
裴宁心跳砰砰抬起手。
“咚咚咚,咚咚咚!”
只是厚重的木门响了很久,裴宁始终没能等到为他拉开门闩迎他进门的女子。
奇怪,也没听绿儿说今日出去,怎么他敲了这么会儿也不见有人来?
裴宁想了想,最后没再等人开门,而是后退几步,借冲刺的惯性从矮墙上翻了过去!
捧着差点摔落的木盒,他紧张地喘了一口气,镯子没事,还好还好!
喜滋滋站起身,浑不在意自己身上的尘土,裴宁脑子里都是冉绿儿收到镯子后会有的表现。
会高兴地扑到他怀里?亦或是直接垫起脚亲他?还是只甜甜软软地叫他宁表哥?
只是无论哪一样都没有裴宁此时看到的那样让他目眦尽裂!
不大的房间里,两具浑白赤——裸的身体正在抵死交缠。
熟悉温软的哼叫像一把尖锐的金针扎着他的耳膜,整个脑袋都在嗡嗡作响。
“你们在干什么?”
盖在他们身上的遮羞布被他暴力拉开,从前爱极了的清纯样貌在此刻变得极其刺眼。
不管她的哀求哭泣,裴宁抡起拳头就这么砸了下去。
想象中的拳拳到肉并没有发生,江之武人高马大,又哪里是裴宁这虚张声势的拳头可以制住?
几乎没消耗什么气力,裴宁紧攥的拳头就被人拦了下来。
“砰”得一声,本该落在江之武身上的拳头被他反制在裴宁身上。
不一会儿,裴宁才养好的一张脸只一瞬又被揍出一片青乌。
不算逼仄的卧房也因为两个男人的打斗变得无处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