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许司湉她们三人拍完照片之后,唯一不认识蒋轶的时知月悄咪咪走到了许司湉面前,小声地问她:“这个人怎么跟你穿成情侣装了,他是谁啊?”
周绰约听见了,在一旁不怀好意地问:“他是蒋轶啊,甜甜有没有跟你提过?”
时知月顿时瞪大了双眼,指着蒋轶说:“他就是蒋轶?甜甜,看来你抛开主观不谈的审美确实很客观。”
周绰约抓住了重点:“什么主观客观的?”
时知月双手抱胸,说道:“甜甜第一次见蒋轶的时候,跟我说,抛开主观不谈,他觉得蒋轶比徐雁回帅——”她还想说话却被许司湉捂住了嘴,再一抬眼,蒋轶已经站到了她们面前,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
“许司湉,没想到你第一次见我,就已经抛开主观了。”蒋轶自然是听到了时知月的话,这会儿正好整以暇、饶有兴趣地看着许司湉说。
许司湉感觉自己要被时知月害死了,这时候只能装缩头乌龟:“我没说过。”
时知月两个眼珠子骨碌碌地在面前的两人之间来回转悠,她嗅到一丝不寻常的酸臭味,往周绰约的方向靠了靠,问道:“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绝世好戏。”
周绰约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开口:“我时常也觉得自己错过了太多。”
蒋轶点到为止,对着许司湉伸出手:“好了,跟你说笑呢,你手里拿的包沉不沉,我帮你拿。”
“我这还有呢。”周绰约抢在许司湉前面把她手上的包扯了下来,又把自己和时知月的包也递给了蒋轶,然后一手挽着时知月一手挽着周绰约,对着蒋轶说:“跟上我们,蒋护卫。”
后面蒋轶给三人充当了一晚上的工具人,拎包拍照买水买吃的,还得帮她们拒绝一些陌生异性的搭讪,整个人累得不行了。
活动结束的时候,周绰约看了一眼自己的相纸还剩余几张,就灵机一动,对着许司湉和蒋轶说道:“你们两穿的这么搭,要不要拍两张?”
一旁的时知月也在起哄:“对啊对啊,教父修女感觉很好拍。”
蒋轶自然没意见:“问许司湉吧,我没问题。”
所有人都这么看着她,她怎么好拒绝?许司湉只能点点头答应了。
不过因为都没和异性一起拍过照,两个人都显得十分拘谨,中间空出好大一段距离。
周绰约拿着相机,时知月赶紧开始指挥:“你们两站的这么远干嘛?中间打算开一家正新鸡排吗?”
周绰约简直要被笑死了,也跟着附和道:“等会瑞幸和蜜雪冰城也要闻讯而来了。”
这边两人笑成一团了,那边两人站桩站得跟假人一样。
蒋轶稍微往许司湉的方向靠了靠,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再靠近一点。”
许司湉侧着抬起头看向蒋轶,正好他也在看自己,对面的周绰约突然大叫:“就这样!甜甜你把手里的十字架举起来!”
许司湉照做之后,又听见她喊:“蒋轶,你右手搭在许司湉头上,一只手搭在胸口。”
可是,蒋轶没有照做,他突然单膝跪地,把许司湉的手拉到自己的头上,然后抬着头看向许司湉。
周绰约赶紧拍下,然后称赞蒋轶:“你小子怎么这么会,身份对调之后反而更有感觉了。还有一张,你们两一起做一个祷告的动作吧!”
许司湉还有点愣,她的手还搭在蒋轶头上。
他的发丝软软的,和他给人的拽酷感觉完全相反,不禁让她感觉自己手下是一只温顺的大金毛,于是乎,她鬼使神差地上手揉了一下。
不过这动作很小,只有当事人察觉到了,然后他微微歪头看向许司湉,挑眉,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单音节:“嗯?”
许司湉没理他,转过身面向周绰约,双手合十将十字架握在掌心,闭着眼做祷告状。
蒋轶无奈笑笑,抬手抓了一下头发,也学着她的样子,闭眼双手合十。
周绰约没有喊倒计时,但是她抓拍的一瞬间,蒋轶突然侧着低下头,睁开一只眼看向许司湉的方向。
画面定格——
她祈祷神的垂怜,可行使神权利的教父却只垂青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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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结束之后,蒋轶喊家里的司机来接,不过家里没有现成的七座车,三个女孩还是得和之前一样挤在后排。
时知月想到蒋轶是物竞生,又想到最近的营销号都在说的天才少女凌霜雪,就忍不住问道:“蒋大学霸,听说你去参加这次物竞决赛了,成绩怎么样啊?”
“四十七。”对于这个成绩,蒋轶不能说很满意,但是确实他也尽力了。
“那你认不认识最近很火的凌霜雪啊?听说她一个人就拿了三个第一,而且才十四岁。”这次是时知月坐在中间的位置,所以距离上来说确实也靠蒋轶更近一些。
蒋轶听到这个名字,忍不住皱了皱眉,回答道:“小屁孩一个。”
许司湉也看到了有关凌霜雪的新闻,也紧跟着问:“她真的一年就学完高中课程了吗?”
“不知道,还没熟到能问这个的地步。”蒋轶有点不开心,许司湉到现在都还没问过一句自己,就跑去问那个小屁孩。
“别人关心你的成绩,只有我关心你不用上学了!狗东西!”周绰约一想到自己还要疯狂学习上专业课学法语、而这个人已经保送,就恨得牙痒痒。
蒋轶嘚瑟:“谁说只有你关心了,许司湉也问我了。”
许司湉心中警铃大作,赶紧解释道:“我就随口一问。”
周绰约和时知月一同看向她,眼睛里满是猜测与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