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送……？”

许文青有点愣住了，他倒是从瑞秋嘴里听到过许多次蒋轶这个名字，但几乎都没有什么好的评价。

瑞秋说他目无尊长从来不跟她打招呼也不理人，而且她每次回家他都在玩手机打游戏，很少看到他学习，暑假的时候还离家出走过，一个多月没回家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这怎么听都像是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啊。

蒋轶在听见许司湉喊许文青“爸”地时候脑子就开始宕机了，他刚刚还在怼他呢，现在好好说话还来得及吗？

“你好，许叔叔，我重新介绍一下我自己，我是蒋轶。”

许文青用有些怀疑的眼神上下扫视蒋轶，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他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问道：“你是徐德清今年那个进国集的学生？”

“是的，你和徐老师认识吗？”蒋轶点点头。

许文青没回答，回头看了一眼许司湉，又继续说道：“你们还不回学校吗？午休时间马上过了。”

许司湉赶紧看了一眼手表，确实已经一点了，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打道回府。

又是四个人挤一辆车，只不过这次坐在后排中间的是孔毓庆，他左边右边都不敢靠近，就直挺挺地坐在中间的位置，试图找蒋轶说话：“轶哥，过两天就是圣诞节了，你准备怎么过？”

蒋轶答道：“还能怎么过，得过且过、一笑而过。”

孔毓庆：“……”

这种人真的有找到女朋友的概率吗？怎么一点浪漫基因都没有？

-

快到圣诞节了，所以最近学校里的热门话题都是有关于平安夜要送朋友什么礼物的。

一般来说，学生之间互送最多的还是苹果、橙子、糖果、小零食之类的东西，不过因为气温越来越低，送一些帽子、围巾、手套的也不在少数。

虽然学校里是不太让过这种国外的节日的，但这对于在上学的学生来说，确实是少之又少的可以在学校和朋友一起庆祝的时间。

每年到这种时候，孔毓庆就会很苦恼，因为他的人缘实在是太好了。每次要准备的苹果都得花掉他不少零花钱，还好他每次收到的东西也不在少数。

不过，他看许司湉和蒋轶好像都不是很关注圣诞节的样子，都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许司湉来了理科五班之后也没有什么新朋友，一来是因为她每天都在认真学习，二来她和周绰约的关系不错其他女生就不太敢跟她一起玩。

所以除了周绰约回来找她玩的时间，许司湉几乎都是坐在桌子上学习，很少看到她有不用功的时候。

孔毓庆对这一点简直是敬佩，也怪不得许司湉的成绩这么好，人家是真的用功。

对此，孔毓庆用胳膊肘捣了一下坐在他左边的蒋轶，说道：“轶哥，你看看人家许司湉多用功，你也跟人家学习学习，别整天在学校里乱窜。”

蒋轶表示：“我已经努力过了啊，现在该享受了。”

这话说的也没错，孔毓庆刚认识蒋轶那会儿，他和许司湉的努力程度不相上下。

他原本以为像蒋轶这样的人只要随便学学，后面去国外镀个金回来就行了，但是他初中的时候就已经十分刻苦了，提前学习高中的物理，还自学了一点计算机编程，那时候他周六周日几乎都不怎么出门，也不怎么出来玩，所以也导致他整个初中时间都没什么朋友。

果然，优秀的人往往也很努力。

“对了，蒋轶，你圣诞节的时候不准备送许司湉点东西吗？她在班上好像也没什么很熟的人，到时候就她一个人没收到东西的话岂不是很尴尬？”孔毓庆又继续说道。

蒋轶支着下巴，看了一眼许司湉的方向，说道：“我早就想好要送她什么了。”

“真的假的啊？”孔毓庆感觉有点吃惊，没想到蒋轶这次竟然不用他指点就自己开窍了，他又赶紧问道：“你准备送什么啊？”

蒋轶收回目光，耸了耸肩，神秘兮兮道：“秘密。”说完，他的目光转到窗户外的小花园，气温下降得很快，除了一些四季常青的灌木丛，大多数的花树的叶子已经落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

唯独花园中央那棵半人高的圆柏树还像他第一次在小花园里见到许司湉时一样葱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