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蒋轶之外的人都别过头去当没看见,只有蒋轶默默地抬起头看向许司湉:“穿好了,起来走两步看看,怕你穿不惯高跟鞋,专门买的矮跟的。”
许司湉听到蒋轶说话,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此时只能强装镇定,站起来走了两步,回答道:“挺好走的。”
“他俩怎么跟谈上了一样。”时知月凑到周绰约跟前和她咬耳朵。
周绰约撇了撇嘴:“附议。”
孔毓庆在旁边语不惊人死不休:“实际只是许司湉在训狗罢了,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有奖有罚,狗才能忠心。”
时知月和周绰约立马对他竖起大拇指表示赞同。
话题风暴中心的二人倒是没听到。
所有人到齐,蒋轶定的蛋糕也到了,这是一个双层的浅绿色的蛋糕,最上层有一个翻糖小人,造型和许司湉一模一样。
果然是蓄谋已久。
但许司湉还是很感动,感动于朋友们早早地就开始计划自己的生日,不放过每一个细节。
在饭店吃完饭拍完照片之后,所有人转移阵地到之前就约好的民宿。
这家的装修风格比较偏复古欧系,看来也是为了给许司湉狠狠出片才约的。
周绰约拿着拍立得,时知月拿着相机,两人还带了打光灯和反光板,准备充足,拍到后面许司湉都累了,直呼:“真的要拍这么多照片吗?还没够吗?”
周绰约的拍立得都用完一盒了,她看了一眼许司湉说:“我带了三盒相纸呢,等下我们还得拍合照。”
时知月也还举着相机,连忙附和道:“就是就是,我今天给你做的妆造这么好看,必须让我拍到尽兴好吗?”
许司湉也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向蒋轶求助,谁知蒋轶竟然也拿着手机在拍照。
许司湉:“……”这几个人是准备做摄影师吗?
孔毓庆觉得好玩,也拿着手机开始到处拍,几个人简直能拍出来四五个视角了。
到最后许司湉实在是没力气了,周绰约和时知月才放过她,说最后拍一张合照就不拍了。
于是众人把相机和拍立得都架在前方,开始摆姿势。
许司湉当然是C位,左右两边是时知月和周绰约,蒋轶和孔毓庆站在后面。
等照片拍好,周绰约去看照片的时候,才看到蒋轶竟然私自改了动作,双手指着许司湉。
啧。这跟宣示主权有什么区别,心机男。
结束拍照环节之后,许司湉换上时知月提前帮她带好的换洗衣服,又帮她拆了头发。
卷发披下来后时知月又觉得这样太炸了,不好看,就随手帮许司湉扎了个侧马尾,没想到也别有一般风味。
因为租的是一个别墅,这会儿众人都聚在一楼的大厅,准备开始打掼蛋。
可掼蛋只能四个人打,所以没玩过的许司湉选择先观战,等规则了解得差不多之后又上手打了几把。但一直有人没法参与进来,所以她们又开始玩谁是卧底的游戏。
每个人轮流做主持人,准备平民词和卧底词。
最搞笑的一局是许司湉做主持人,平民词是唇膏,卧底词是口红。
蒋轶是第一个描述的,而他拿到的是卧底词,他说的是:“今天许司湉涂了。”
第二个是时知月,她说的是:“有很多种色系。”
再然后是周绰约:“有膏状的也有液体状的。”
轮到孔毓庆的时候,他灵机一动说:“男的女的都能涂。”
开始票人,蒋轶率先指了孔毓庆,周绰约和时知月因为不知道选谁所以选择了跟票,孔毓庆出局。
冤死的孔毓庆气得要死,一直在说:“凭什么票我,男的为什么不能涂?男的为什么不能涂?”
这时候周绰约和时知月好像都反应过来什么了,描述词开始逐渐走向不正常。
蒋轶还是第一个,他说的是:“涂了会很有气色。”
时知月:“直播间79。”
周绰约看她一眼,随即跟道:“我喜欢买萝卜丁的。”
出题的许司湉也发现了,时知月和周绰约好像都把自己当成卧底了,局势开始紧张起来。
投票环节蒋轶指了周绰约,时知月为了不被指选择跟票,周绰约出局,卧底蒋轶获胜。
许司湉看了周绰约和时知月一眼,疑惑道:“你们为什么把孔毓庆投出去了,他的词不是和你们两一样吗?”
周绰约:“为什么蒋轶第一个描述他还是卧底啊?我以为我是卧底呢……”
时知月也说:“我也以为平民词是口红,唇膏是卧底词。”
孔毓庆无能狂怒:“所以,谁来告诉我,男的凭什么不能涂唇膏?”
周绰约&时知月对视一眼,相顾无言:“……”
莫名其妙躺赢的蒋轶:“我竟然是卧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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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结束准备散场,周绰约和孔毓庆同方向,剩下许司湉和时知月同方向,于是周绰约送孔毓庆回去,蒋轶送时知月和许司湉回去。
还是陈叔,还是同样的位置。
许司湉坐在后排的右边,时知月坐在左边,中间放的是众人送许司湉的礼物。
时知月临下车之前抱了许司湉一下,说:“我下学期要去杭州集训了,等你夏令营回来我们再聚一下吧,不然后面就很难再碰面了。”
“行,我等你消息。”许司湉拍了怕她的背,和她道别。
车上又只剩蒋轶、许司湉,还有陈叔,蒋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摸出来一个袋子递给许司湉。
许司湉接过袋子问道:“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