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水长老和谢仙山人的能力,他们肯定有解决之法,而戴霏和叶望是弟子之中实力最强的,正在配合长老们。他们肯定在祭祀堂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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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堂内,族长刚一摆手,谢仙山人一掌拍在石桌上,祭祀堂石门尽落。
只有守在门口的几个卜正族人跑了出去。其他人皆被堵在了门口。
谢仙山人道:“不可影响摘星门的爱徒找灵宠。”
“你们……”祭祀咬牙瞪着他们,“你们四人活腻了!就凭你们四人,还想活着从这里出去!”
水长老靠在椅背上,“族长,祭祀,不好意思,是你们别想出去。”
族长仰天大笑,“笑话,你们四个人如何……”
他的笑戛然而止。
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只剩下一颗脑袋可以转动。他扭头看向祭祀,发现祭祀整个人都被冰冻住,只留着头在外面。而其他族人也不知皆被冻在了一块。
祭祀堂地面,有一道冰阵发着冷光。这道冰阵由这几个食物当中最年轻的食物发出,其他三方坐镇,将他们压制在冰块中动弹不得。
“传说神之血脉,术法不侵,凡体如钢,但终究有实体,既有实体,便会受限,”水长老淡淡道,“接下来就看欧凰的了。”
欧凰和陆仁的声音不不时地传到祭祀堂里来。
先是红灯笼。
再是石碑。
族长放声大笑,“天真,真是天真!以为破坏石碑就能破网,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别说你们,我们村的天罗地网,就算神明临世,也逃不掉!”
“真是口出诳语,就凭你们还妄想弑神?”谢仙山人道。
族长又阴恻恻地笑了两声,他身上的冰块出现碎裂的痕迹。“你们啊,垂死挣扎罢了!”
而其它卜正族人身上的冰块也出现裂缝。
叶望满头大汗,仙力消耗过度吐血晕倒。
底下的卜正族人闻腥而狂,猛然挣脱开了冰块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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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不对不对!
欧凰停了下来。
肯定不是这样。要这样破坏,他们根本无须在村子调查三日。
不是石碑,肯定不是石碑。
“水长老一向出手惊人,她要搞破坏哪里能是这种小动作,肯定是不动则已,一动惊天地泣鬼神。”
陆仁笑了一下,“这话最好别叫水长老听见。”
“你还有力气说话呢,怎没见你动脑子?要不是你是我同门,我都怀疑你是他们安插过来的奸细。”
欧凰又绕回了卜弋家,她停住脚步,转而去了卜三婶家。“你趁这会看看,这山头是什么东西?”
陆仁眯起眼,“不是山。”
“如此说来我们一进浓雾以后就是阵法?”
欧凰又想起谢仙山人神神叨叨那几句话,格局,因地制宜……
这时,卜弋从外头翻了进来,“你们的大胡子长老在族长家地窖,他不太好。还有白师兄和两个胖胖,都不太好。”
他一眼落在一直跟着欧凰二人的五个族人,吓了一跳,“这在玩什么呢?”
“他们饿慌了,连石头都吃。”欧凰道。
“我娘都教我,石头不好吃!”卜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卜弋,你去找我们长老和白师兄,守着他们。”卜弋应了一声,身影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欧凰把卜正村的布局在脑中过了一遍,既然这是蛛网格局,那就牵一发动全身,破坏掉所有蛛丝,蝴蝶即可逃脱。
这些廊道和拱桥长年受潮气影响,无法用火烧。
她尝试落雷至卜三婶家前的廊道上。落雷术在廊道上只留下一个黑点。
她一脚踹翻石碑,这回才看见石碑的角落有一颗棋子。
师父临行前给的棋子。
水长老在到卜正村的头一晚问她借了棋拿去跟谢仙山人下。第二天谢仙山人输得脸都黑了。
那么这是要引动棋子即可。
欧凰试图用仙力去引动,但犹如石沉大海毫无感应。
倒是远处有隐约的仙力感应。欧凰又跑到有感应的石碑前,这座石碑早已被踹翻子在地。
祂大神的,还是石碑!
要破坏掉所有石碑,水长老布的阵法才能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