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力竭了。
他向慕未央证明了三小时清白,但她的脸色还是不好看。
「姐啊!祖宗啊!你放过我吧!我真没骗你!骗你的话,我天打雷劈!」
江潮现在已经无力去想慕未央年纪比他大还是小了,他只想让慕未央放过自己,「我真不喜欢你哥啊!」
「所以你讨厌我哥?你嫌弃他?」
江潮恨透了慕未央的思考方式。
那就是一个非黑即白的逻辑。
说喜欢是死。
说不喜欢还是死。
「我怎敢嫌弃你那英俊潇洒、神武非凡、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男性天花板的哥哥啊,但我和他真的清清白白,绝对只是单纯的室友关系。」
江潮搬出了毕生所学,他是真怕慕未央一言不合就把他扎成刺猬。
「我和他之间绝对不是情人、爱人、恋人、伴侣、床伴、敌人、仇人等诸如此类所有关系,我和他连朋友都不是啊!」
「我发誓,这辈子除了室友,我和他绝对没有任何一点关系!」
江潮将三根手指举得高高的,就差戳进慕未央眼睛里了,生怕她看不见。
慕未央依旧神色淡淡,但语出惊人:「若违此誓,断子绝孙,终生不举。」
江潮没忍住倒吸了一口气,『好狠毒.....她说的绝对不是字面意思,很有可能是物理绝育......』
「那个......天打雷劈不行吗?」江潮还想抢救一下,但对面一个眼神扫来——
他瞬间绷直,对天发誓:「我江潮,若和慕长恨有一点室友之外的关系,断子绝孙,终生不举!」
慕未央终于满意收针,转身走向了慕长恨的床,「记住你的话。」
等到慕未央的身影终于消失在蓬松柔软的被子里,江潮才彻底放松,『小命苟住了......』
虽然累得不行,但为了避免慕未央睡醒后又开始找茬,江潮转身又进了厨房,打算靠厨子的身份打消慕未央对他的杀心。
『反正本来也打算给她做饭当谢礼,这样也算一举两得吧.......』江潮在心里流泪,『以前在社会上是牛马,现在更是多职牛马......』
『我刚好像叫了慕未央姐?但感觉她年纪比我小......可恶,亏了!』
『如果慕未央比我小,那慕长恨会不会也比我小啊......居然被年纪比自己小的人碾压,江潮!你太没出息了!』
江潮做饭做得很安静,但心理活动是一点没安静过,一直在自言自语。
心里剧场堪比话剧表演。
做好了饭,慕未央也没点动静。
江潮只能将饭菜和甜点都先放进冰箱。
他也实在是累了,随便洗漱了一下,穿着裤衩就走向了床边。
江潮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刚刚和慕未央的对峙让他心力交瘁,以至于他没看清自己走的方向。
想掀开被子,却突然感觉到被子里有一股拉力。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房门先开了。
慕长恨刚进屋就看到江潮只穿着裤衩站在他的床边。
手里扯着他的被子,而被子下鼓鼓的——显然是慕未央缩在里面睡觉。
……
江潮的目光从被子上移到了慕长恨身上,又移到了自己只穿着裤衩的身体上,最后又转回床上。
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他现在就像是一个在偷袭人家宝贝妹妹的变态!
「不是!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江潮赶忙松手,躲回自己的被窝,「我走错床了!」
慕长恨没有看江潮,而是先走到床边确认慕未央没被吵醒。
再走向衣柜,拿出了长刀。
这才看向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的江潮。
江潮吓得一直往后缩,巴不得能钻进墙里,「我可以解释!你先把刀放下!我们可以好好谈!」
慕长恨突然伸手捂住江潮的嘴。
冰凉的刀刃紧贴江潮的脖子。
江潮还以为对方要砍自己了。
怎知慕长恨只是回头看了一眼慕未央的方向,确认她有没有被江潮的大吵大闹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