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笑不出来。
「不用来了。」
暴怒的话一出,江潮愣了一下。
还没想通是暴怒不想看到他还是暴食不想见他,暴怒的平静声音就传来了:「他不在了。」
……
什么?
是他想的那样吗?
不是吧?
为什么不说话了?
暴怒没有再说,只是闭上眼睛装睡。
江潮不理解,却无法再问。
只是一直看着暴怒。
『为什么......』
『要露出这种表情?』
江潮心事重重地回到4444。
慕长恨就在床上看书。
『要问他吗?』
犹豫......
无法抉择......
这真的该问吗?
沉默。
房间内死一般的沉默。
只剩细微的翻书声。
洗了个澡,江潮就把自己闷在被子里。
他希望暴怒的话不是那个意思。
可也不敢去追问答案。
他有预感——
答案会让他失望。
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慕长恨终于抬起头看向江潮。
他能感觉到对方心情不好。
但他没问。
不说,他就不问。
走到江潮床边,慕长恨伸手轻轻拨弄江潮的刘海。
『是打输了吗......不对,他身上没伤。』
『那会是因为什么?』
他不问,不代表他不能查。
暗中解决——这是他最擅长的。
慕长恨突然想到了一个荒谬的可能,但又很快地否定这个想法。
不可能。
就算是,他也不认。
他不喜欢这样的江潮。
为什么在担心别人......
……
一定是因为不够累。
慕长恨决定了——
明天给江潮的训练翻倍。
暴怒回到了U7-003。
黑。
暗。
以往他回来时——
总会有一盏灯亮着。
沙发上会坐着一个白毛,笑盈盈地对他说:
『回来啦?有没有受伤?』
……
拳头紧了紧。
又无力松开。
「我讨厌你......」
「我......」
……
想你了。
在某个城市的角落。
趁着月色遮掩,李枝安偷偷溜出了临时据点。
她躲在巷子中探头探脑的,手里还紧紧握着一个信封。
「枝安!你可以的!」
她在给自己打气壮胆。
「只要丢进信箱里再赶快回去就好!」
她想把这封信寄出去。
她已经这样偷偷寄信好多次了。
这次也会没事的。
可她忘了——
长辈常说:『太晚了,外头不安全。』
今晚的夜色......
好像比以往——
更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