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慕未央会在这里?!!』

江潮赶忙从慕长恨身上起来。

——还顺手拉过棉被盖住慕长恨。

面对慕未央的困惑......

「咳咳，意外意外。」他很努力装作淡定了，但脖子到耳朵还是红了，「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慕未央不懂，歪头：「我在想什么？」

……

江潮不说话了。

更重要的是——

他发现房门没关。

对门的林砚应该是刚要出门就看到了这一幕。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颗鸡蛋。

江潮：「......」

两人对视。

江潮想解释。

林砚却抢先开了口：「我懂我懂，不用说了，但你......」

「比我想象中主动哈。」

……

艹！

江潮气冲冲地进浴室冷静。

慕长恨穿好衣服，也在床上坐下。

最近......

亲亲的效果明显下降。

慕未央又刚好来了。

於是——

他打算取个经：「亲的效果不好了。」

慕未央顿了顿，点头：「边际效用递减，正常。」

「那怎么办？」

……

好问题，也她不知道。

但她会用聪明的脑袋得出『最优解』。

亲亲等于安抚。

安抚等于不会乱想。

由此可知——

「舌吻？」

砰！

浴室门被江潮踹开了，「原来是你出的破主意！」

「？」

慕未央无辜歪头。

不知道江潮在说什么。

这事她也是听说的啊？

江潮又指着慕长恨骂：「我就说你怎么会突然一直亲我！你他妈到底想干嘛？！」

「……」

慕长恨好像......有点......

沮丧？

良久才开口说话：「贪婪说亲一下会好。」

？

江潮懵了。

怎么还有贪婪的事？

难道......他又对着慕未央无理取闹了？

尴尬......

气氛一时间变得异常沉默。

江潮平复好情绪。

盘腿坐在了地上，直勾勾看着慕长恨。

「慕长恨，你知道亲一个人代表什么意思吗？」

慕长恨想了想，没有回答。

江潮懂了。

他其实有发现——慕长恨和慕未央的日常思维都很奇怪。

应该说......

A级几乎都很奇怪。

他们没有对常识的基本概念。

杉之不懂什么是生日歌。

慕未央不懂什么是正常。

慕长恨不懂什么是亲密接触。

贪婪不懂什么是界线。

江潮总能在他们身上感觉到违和感。

就像是......

一个未成熟的孩子被塞进了大人的躯壳。

他不清楚A级都来自什么样的背景。

但......他想试着改变他们。

哪怕只有一点点。

「你听好了。」江潮将语调放得极轻，认真跟慕长恨解释，「亲吻是很亲密的行为接触，就像是父母亲吻孩子的脸颊。」

「而嘴对嘴的亲吻，是更亲密的行为。」

「是恋人之间诉说爱意的方式之一。」

慕长恨安安静静地听着。

没有表情。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潮就假设他听进去了，继续引导：「我们之间只是室友，或者再好一点——朋友。」

「但朋友之间是不会亲嘴的。」

慕未央乖巧地坐在一旁，也在认真听讲。

这套理论她在书上看过。

她当时觉得没必要，所以一直没去证实。

但她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江潮科普。

慕长恨终于理清了思绪，直勾勾地看向江潮。

「那......还亲吗？」

……

江潮感觉自己白讲了。

但如果——

慕长恨其实听懂了，却还问了这个问题......

那是不是代表......

打住。

江潮不敢再想下去了。

耳朵——

不受控地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