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性都太糟了。
不对......有一个个性好的。
贪婪没有等到江潮的回答。
但他也不在意,又问:「你发现暴怒对你的态度变好了吗?」
江潮点头。
确实。
那可变好太多了。
「因为他很感激你。」
感激?
江潮更困惑了。
贪婪也没有卖关子。
语气淡淡,像是在说什么轻松的事。
「因为他和暴食是恋人。」
?
??
?!!
江潮下巴掉了。
他怎么都想不通......
暴食那么温柔的一个人......怎么会和易怒的暴怒在一起?
他的表情逗笑了贪婪,只是那笑中带了点苦。
「很意外吗?他俩感情其实很好喔。」
「你没注意到吗?」贪婪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他们的耳钉是同一副。」
「一人一只,一左一右。」
「暴食死后,暴怒才将两只都戴上。」
……
他没注意到......
现在想来——
从他邀请暴食参加生日派对的时候......暴怒突然就不再凶他了。
『原来如此......』
『这就是他那时候帮我的原因......』
暴食和暴怒没能走到最后......
那......他和慕长恨呢?
「还有其他人吗?」
或许是想让自己心安。
江潮迫切地想听到一对成功的恋人。
只要一对就好......
「嫉妒也有过。」贪婪笑着,却击碎了江潮的希望,「对方出轨了,为了摆脱她,将她卖进了『底层』。」
……
都是悲剧吗......
江潮乐不出来了。
拳头紧握。
右手附在左手上,紧紧握住了戒指。
他不要。
没有先例。
那就创造先例。
既然要赌,那就要贯彻到底。
「我们不一样。」
不。
是一定会不同的。
一定要......
贪婪愣了一下,噗哧一声笑了:「真像......」
?
「什么?」
贪婪慢悠悠站起身要走,「没什么。」
「就是想到了某个家伙。」
没给江潮再问的机会。
贪婪就这样走了。
留下了一个——
更坚定的江潮。
慕长恨刚回来就看到了——
一脸凝重还坐在自己床上发呆的江潮。
脑子顿时开始运转。
『在生气?』
『我离开太久了?』
『可他说要去找朋友。』
转啊转。
绕啊绕。
叮!
『坏掉了,要亲。』
想到就干——By慕长恨。
啾。
江潮回神了。
看到了一脸满意的慕长恨。
「?」
不管了。
再亲一下。
直到慕长恨的手开始乱摸——
江潮连忙把人踹开:「滚!」
他的脚抵着慕长恨的胸肌——没踹动。
慕长恨歪头看他。
那双眼里满是不解。
『别那样看我啊......好像我是什么坏人......』
江潮感觉他的眼神太无辜可怜了。
要招架不住了......
「我不管!不行!」做人要坚持底线!
虽然他也曾发誓不做0......
管他的!
「谁让你上次那么粗鲁!」江潮觉得这个解释很完美。
毕竟——
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还在痛。
但慕长恨更不解了。
还说出口了——
「可你当时明明——」
「闭嘴!!」江潮急忙手动给他闭麦,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这家伙......
真的不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