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修真世界中,哪个宗门独领风骚,那必是这鹤缅宗了。
鹤缅宗不仅屹立在修真世界之巅千年之久,还有一个很有趣的宗门来源——传说是一位修真大佬为死去的白月光所建,因此为“鹤”缅“宗”。这就导致了此门派并不如其他宗门一般,非要弟子断情绝爱。相反,他们比较支持弟子们将恋爱视做一种修行。
瞧,鹤缅宗宗主的孩子——天才谢平恨与一见钟情的门外弟子祝罄束喜结连枝。
【宿主】
榻上清瘦的身影丝毫没有动静。
【宿主!】系统听见门外声音越来越大,气的嗷嗷大叫,却依旧没有吵醒自己这位爱睡觉的宿主。
……
“啊!”
祝罄束只感觉自己的一根神经莫名其妙被狠狠揪断,脑中传来阵阵刺痛。睁眼瞧见床边没有人,窗户依旧紧闭,他脸色一沉,便知是哪位搞得鬼。
“系统,你这是想……”
祝罄束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撑床,笑眯眯地做起来,抬手笼住自己的里衣,轻柔地说道。
【嘶】
系统吓出冷汗,连忙又缩在祝罄束脑内的角落里画圈圈,颤颤巍巍地快速说。
【宿主,外面有人在等你出来】
“哦?”
祝罄束抓起旁边的深色外衣就往外走,却被脑内猛然的一声惊呼嚇住脚步。
系统又哆哆嗦嗦地往角落里钻,完全不见刚才大喊的神威。
【宿主,目前你的人设是爱慕着那位,甚至于是那位舔狗】
“……”
“我……爱慕……他?”
他一边眉毛挑起,似笑非笑,似乎在嘲笑自己的人设。
“哈哈哈哈好,记住了,我爱慕他!”祝罄束伸回拿着深色外衣的爪子,转头去拿那艳红的婚衣。走去门口的过程中顺便“邦邦邦”用拳头狠捶自己挺立的鼻子几下。因生理原因,破碎如断了的珠子般晶莹的泪水低垂在睫毛上,一眨一眨,悄然滴落。
紧闭的木门外,围着一圈一圈的人,他们各各神色喜悦,因不让使用法术的缘故,只能垫脚仰头张望着。
“碰”
木门炸开!
“师兄,师姐们。”
祝罄束专门抬起脑袋,豆大的泪珠不要钱一般嗒嗒嗒砸在地面上。
这副模样,直接堵住了正驱赶着木屑与尘埃,要发脾气的师兄师姐们的嘴。
“啊”
众人齐齐张嘴,吃到什么巨大的瓜?
“祝师弟”最前面的女子微微欠身行礼道,她正是谢平恨的姐姐——谢平燎。一身白衣劲装,英姿飒爽,长长的头发被她高高束起,嘴角含笑,好一个俊美帅气的女侠。
“谢平恨他是”话停在这里,谢平燎抬眼看了一下祝罄束的样子,微微皱眉,似乎在斟酌下来的话应该怎么说。
“他是逃婚了吗?”谢平燎语气平淡地说出。
祝罄束哭哭啼啼,根本没有回话。
【宿主!宿主!】
系统从角落里挪出,急得在祝罄束头脑里踩着神经跳舞。
祝罄束没有反应。
这时,一道话音传来。
“大师姐!”
一位弟子急忙奔来。
“怎么了?”谢平燎转头望向那弟子。
“大师兄他……他睡在昆杏峰山顶那块大石头上了。”
谢平燎愣住,闻言回头望向祝罄束,墨般的眼眸此刻竟显得如平静的深海,不见其底。
“是你做的?”
她平静地问。
“哈哈哈哈”
祝罄束的脸似面具般,又换上了狂笑的面容,那长长的泪水霎时消散在天空,就像刚刚没有这泪人一样。
“就是我干的!”
祝罄束抱臂倚着门站着,乐呵呵地看着门口那群自己眼中的乌合之众,扬起一边唇角邪魅笑道:“敢问你们能把我如何呢?”
……
……
凑热闹的师兄师姐们呆望着眼前邪气满满的祝罄束,和印象里那哭哭啼啼的小白花截然不同。
怎样?
他是在说笑吗,一个外门弟子而已。
脑子坏了呢。
众人不禁心有疑惑。想再看看这位仁兄可以做什么妖。便无人搭理他,只是用目光追随着。
【宿主啊,人设塌了啊,完蛋了!】
系统哭天喊地。
【我为什么要遵从人设?我只用完成最后的目标而已,过程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