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扑入了老妇怀中。
“是你们将小女寻回的吗?”
王母一手轻轻拍打着怀中的妇人,一手握着女孩的小手,语气寒冷,是根本不想和他们多聊的模样。
“打扰了”
谢平恨很识趣,见此情况微微弯身一礼便要离去,谁曾想,妇人忽然哭道。
“母亲!他们是仙人!”
王氏人纷纷肃立,王母转头,重新看向了来人。
只见领头那人白衣似雪,衣摆处落着星星点点墨色,乌黑的长发束成高马尾,微风拂过,衣摆便如水波般漾开,墨色如画,马尾辫尖随着晃动,如入水墨中的翠鸟。
而其余几人,也俊美异常,不似凡间所能描绘出的容颜。
王母心下已有决断,率领着众人,在他们惊讶的目光中,深深行了一礼。
几人倒是脸皮薄,受不住年过古稀的老者向自己行礼,如乱窜的猴子,纷纷跳开了。
“求仙人救命!”
老妇此刻颤抖着嗓音,浑然不复当初冷酷的模样。几人见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这情景该如何回复,最终还是谢平恨上前,一手拖着祝罄束,一手行半礼笑问。
“我等不是仙人,只是会一些不入流的小小术法,若是夫人不介意,可讲与我们听。”
"事情发生于前几日,那日晚上,妾身与小女早已入睡,却夜半突然惊醒,看见了自己的身体"
“妾身与小女企图回到各自的身体里,却只能穿透自己的身体。"
“妾身困惑,却听见身后有嘈杂的声音,一回头便看......王府上飘荡着无数的半透明之物,妾身知晓那些是灵魂。"
“然而,那些灵魂都有着妾身熟悉的脸,全部都是王府的人!"
“第二日起,王府中人便只能白天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夜晚则会成为游魂飘荡。"
谢平恨闻言,拖着祝罄束默默往后一缩。
他来此世界时间太短,关于此世界的认知还未构建完成,旁门杂类的鬼怪之说更是没有接触。
“嗯?”
他看见了一双粉色的鞋子在自己脚边,抬头去看,就见粉芙言和弄晚舟不知何时也悄无声息地移到了后面,只留风清北一人在前。
还好,他们有博学的风清北,不然就要给仙人之名泼上一桶污水了。
“嗯……为什么说,会被赶出来?”风清北握着扇柄轻拍手心,双眼不知看向何处。
“有一日,妾身是在罗汉床上入睡,而待初日冒头时,妾身重回自己身体之中,却发现妾身在庭院之中。”
“……了解了”风清北大概问清楚了,心中也有些头目,思想就不自觉地往其他方面乱想。
“我需暂住几日,看看是什么东西,因为从描述的一切来看,我觉得像是,与鬼共身。”
风清北背着手,一副高人姿态,不禁让人不由自主地信任,王母连忙招呼小厮为几人收拾房间。
“快来快来!”
眼见凡人走远,风清北泄了口气,顿时如同被砍了一半的松树,拱着身子,胳膊耷拉着,随着脚下似转圈般的步伐挥舞着。
他顶着一副老人的模样,白花花的胡子在下巴上迎风飘扬,只短短几句话的功夫,眼下的乌青顿显。
“谢平恨!装模作样地好难啊,下次还是你来交流吧。”
“好”
谢平恨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怎么把自己变老了!?”
粉芙言大惊。
“为了壮胆。”
弄晚舟替风清北接话。
眼见三人又要争执一番。谢平恨乘此良机,借着给祝罄束整理装束的动作,在他温柔地说。
“祝罄束,我知道你醒着。”
“再敢把全身力量都压我身上。”
“我不介意不小心多摔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