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齐齐从高空向下坠去。
谢平恨叹了口气,只能御剑跟上。
随着尖叫声愈加惨烈,咚咚咚三声响起,三个人形大坑如法宝现世一般昭示着存在感。
一阵尘土扬起。
“你们清醒了吗?”
谢平恨于半空喊道。
“我想起来了!”
风清北喊道。
他回想起自己为何莫名其妙去帮助王老夫人。
原来,一切皆是圈套。
自从他们踏入琅琊王府之中,便入了幻境之中。
有一个法阵藏在破空镜之中。
无人察觉。
“那名老妇人的眼神,我见得太多了。”谢平恨善解人意地看着纷纷抬起头看着自己的三人,开口解释。
正是那名老妇人恶意的眼神,使得他保留了一丝神志,存有一份对王府的怀疑,待到手握平生剑,挥剑斩出剑意的刹那,这才察觉了所有的不对劲。
“糟糕!我还把一滴血留给了那位孩子。”
粉芙言失声喊道。
“没事,这一路有我们一起,回去有百草谷保护,你没有事的。”
谢平恨安慰着,但是却莫名还有一丝不安。
虽未对他们造成什么伤害,但是……
王老妇人要做什么。
不知。
王老妇人所求为何。
不知。
王老妇人是否背后再有他人指示。
更是不知。
……
谢平恨眼前一黑。
“祝罄束在哪里?”
不知谁问。
**
琅琊王府
四人离开不久,王府被附身的众人忽然原地跳起,几十人整齐划一地甩了三下脑袋,随即鱼贯而入,跨入主屋。
“他们走了?”
王老妇人用自己没有牙齿的嘴唇,轻轻地笑着,唇肉随着笑容的加大,不规则地束束而落,似年久未修,斑驳的墙皮不规则地碎裂。
然而,却在血肉触碰地板的瞬间,化成了白皑皑的灰尘。
“我拿到了!我终于拿到了!”
鸦群被惊起,于黑夜中扇动翅膀,黑漆漆的一片,掩住了夜色唯一的亮光。
那瓶中的鲜血滴入痛哭的婴儿之中,老妇人顿时化为了一滩白骨。
“系统?”
祝罄束穿回王府,却不见谢平恨的身影,忍不住问道。
【宿主……他们走了】
“行吧。”
祝罄束倒是无所谓,反正随时都可以追上他们,他倒是不着急。
他垂眸看看自己的手腕,青色的血管缓慢蠕动着,像是冬眠已久的软体动物,正要苏醒。
力量
他还是喜欢力量。
太美味了!
【宿主,谢平恨在……】
“嘘!”
祝罄束抬起头,猩红的舌头不住地舔着下唇。
他的眼中再无澄澈的蓝色。
“好香的味道。”
**
初阳从山后跃出,温暖的日光照耀着世间所有地方。
紧闭了一夜的王府大门被人敲响,大门却似豆腐,一碰就碎,轰然落地。
“啊!”
那人尖叫。
血的腥味徘徊在王府上空,放眼可见,一层薄薄的血铺在脚下,粘稠的血拉扯着来人,叫他离不开此处。
王府毫无生机,无一人生还。
却在悄悄之间,一名婴儿在血泊之中,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