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渴,水……”李唯商梦呓出声,青碌忙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茶端了过去。他将李唯商扶起,小心翼翼的将茶灌了下去。
将茶杯放下后,青碌又将李唯商脚上的靴子脱了下来,正欲伸手去解李唯商的衣服时,睡着了的李唯商却突然翻了个身将衣服的解带压下了身下,青碌只能作罢。
随后,他出去房间打了些水,回来后,将帕子打湿,细细的给李唯商擦起了脸,擦着擦着,他看着好兄弟那张白里透红的脸,心中有些疑惑,唯商兄身为男子,皮肤怎得如此光滑细腻?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手上只觉粗糙,青碌心中暗道,等唯商兄醒了,自己定要问问他是如何保养的。
将李唯商安置好后,青碌又冼净帕子,将自己也擦洗了一番。他本想回自己房间休息,但又想起村里的老人曾说过的话:“醉酒的人得有人看护,以免发生意外。”想了想,他将李唯商往床里面挪了挪,自己躺在了床的外围。
今天的青碌体力接近透支,就这样,他沉沉的睡了过去。哪成想,睡着的他一点也不老实,好几次差点掉下床。惊醒之后,青碌便将身子朝里,挪的离李唯商更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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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将亮起,李唯商皱着眉头醒了过来,她察觉自己的头有些疼,正想伸手去揉,却发现自己的胳膊不知被什么压住了?她往旁边一看,自己的好弟子青碌竟然躺在自己旁边,他的手还紧紧的抱着自己,大腿也搭在了自己的身上!
心惊肉跳的李唯商一个肘击就将青碌肘到了床下!
“哎呦……”青碌睡得正香,突然重重摔在了地下,他疼的叫唤了起来。青碌揉了揉自己被摔疼的屁股,等到疼痛渐渐平息后,他站了起来,看着坐在床上的李唯商,指控道:“唯商兄,你看看你,占的空也太多了,这么大的床都能把我挤到地上来。”
李唯商冷着脸问他:“谁让你昨晚睡我这的?”
听到李唯商的质问,青碌委屈了起来:“我是怕你醉酒后发生什么意外,才一直在这陪着你的。你……你总不能让我睡地上吧?我还是你的弟子呢。”
“会有什么意外?好了,你走吧。”李唯商烦躁的挥了挥手。
“好吧,你醒了就好,现在天色还早,我再回去睡一会。”青碌转身要走,却被李唯商叫住了,“站住,不许回去睡觉,你现在找个地方,去给我蹲马步。”
“啊!”青碌哀嚎道:“可是我好困啊,唯商兄,我昨天不是才打了胜仗,今天应该可以稍微休息一下吧?”
李唯商瞪着青碌,问他:“谁是谁的师父,谁又该听谁的话?”
“好好好,我听你的话,我现在就去蹲。”垂头丧气的青碌迈步走出房间,关上了门。
坐在床上的李唯商重重叹了口气,她急忙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还好,衣服虽然凌乱,但里面裹胸却是紧紧系着的。她立马下床穿鞋打了水,将自己的脸泡进木盆中凉却了许久,才将自己心里泛起那股火给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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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后几天,李唯商在教青碌习武时,便只站在远处观摩,并不近身教导。要是青碌的动作实在不规范,她便用剑柄代替手,来指点他。
盛夏的天实在是太热,在空场中央习武的青碌,没一会就汗湿了衣服,汗湿的上衣紧紧包裹着青碌健硕的身材,在阴凉处乘凉的李唯商不自觉的将头撇了过去。
过了会,练完武的青碌兴冲冲的朝她跑了过来,李唯商忙退后几步,扬声道:“你别过来,你身上都是汗。你赶紧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
闻言,青碌低下头嗅了嗅自己的衣服,没味啊?他心里想,天天一身洁净白衣的唯商兄肯定是有洁癖。他只得开口道:“那我先回去冼澡了,唯商兄,这么热的天你还要教我习武,实在是辛苦,你也赶快回去冼个澡吧。”
“不劳你操心。”扔下这句话后李唯商便转身走了,只留一袭背影,引得站在原地的青碌遐思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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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几天,青碌察觉到李唯商对他愈发冷淡起来。他百思不得其解,想要开口询问,但又怕是自己多想了。
这天,散学回到房间的青碌匆匆洗了个澡,便去空场练武了,一直练到晚上,他都未等他的师父李唯商出现。
青碌心里很是不快,唯商兄刚开始是冷淡我,现在直接不来了,他什么意思呀?我和他是好兄弟,两个人躺一张床上睡个觉,他就要生我的气?
闷闷不乐的他结束练武打算回去休息,可他还未迈步,便听到有人在声嘶力竭的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