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房间,踏着月光,来到了当时发现荣升与蒙面人的地方,仔细查看了起来。
青碌找了很久,除了看见地上有一团踩乱的脚印之外,他一无所获。正当他要回去时,脚下却踩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青碌忙蹲下身捡起来,细细查看着。
那硬东西是一枚腰牌,只见那枚黑金色的腰牌上刻着‘显王’二字,这竟然是显王府的腰牌!
青碌大吃一惊,只因显王的名声实在是太响亮了,连他这个刚来京城没多久的人都知道,传闻显王性情暴躁喜怒无常,身边侍奉的人每几日就要换一批,原因无他,皆是因得罪了显王,被凌虐致死。
可显王他为何派人掳走荣升?糟了,荣升要是落在他手中,绝对凶多吉少!自己拿着这块腰牌,去荣府找荣升的爹娘吧,他们肯定会有办法,想到这,青碌忙迈开大步跑了出去。
可刚出书院的门,青碌又突然想到,他根本不知荣府在哪?但此时,书院的夫子们在安顿好学生后,便都出去找荣升了,都还未归来。自己该去找谁询问荣府的地址呢?
青碌硬着头皮又去敲了李唯商的房门。
这次,他还是敲了很久,没人应声也没人开门。
青碌边敲边想着,唯商兄睡得这么熟吗?他本想就此离开的,却突然闻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青碌心中慌了起来,唯商兄不会出事了吧?想到这,他挥拳砸向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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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房中沉睡着的李唯商,突然听到了敲门声,她本不欲搭理,可没想到敲门声竟逐渐变成了砸门声。
李唯商无奈,只得起身速速穿衣打算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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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拳砸不开,再来一拳,就在青碌蓄尽全力要再砸向房门时,门被打开了,收不住力的他一下子扑在了开门人的身上。
刚打开门的李唯商被撞到了伤口,她痛哼了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青碌因为有李唯商这个肉盾,反而没被摔疼。他爬起身,看到李唯商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便急忙询问:”唯商兄,你还好吧?是不是摔疼了?”
李唯商不想理他,强忍着痛别过头问道:你又有什么事?非得大半夜来砸我的门!”
青碌刚想开口讲他发现显王府腰牌的事,却看到了李唯商的衣服渗出了血。
他忙掀开李唯商的衣服一看,只见李唯商的腹部竟有一道伤口,正往外流着血。青碌担心极了,“唯商兄,你受伤了!你怎么不跟我讲,快,我抱你去医馆吧,不!你还是别动了,就坐在这,我去请大夫!”
李唯商挥开青碌的手,将衣服拉了下来,冷声指挥他:“你哪都不用去,去帮我把桌上的伤药拿过来。”
青碌忙跑到木桌那,只见一瓶白色伤药摆在桌子中央,他一把抓了过来,跑回李唯商身边。
还没等他拧开药,药瓶便被李唯商一把夺了过去。
李唯商用嘴咬开瓶塞,侧过身子,直接将伤药全都倒在了她的伤口处,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咬破了嘴唇。
青碌的眼眶已经变红了,他忙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唯商兄,你咬我吧。”
李唯商没理青碌,只将他的手推开。
“唯商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何人伤的你?还有,这药能管用吗?我还是去给你请大夫吧。”
实在是聒噪,李唯商忍着疼开口:“不必了,这是我精心调配的止血药,要是没用,那别的药更没用。你……先扶我去床上坐着。”
青碌忙伸手将李唯商扶去了床上。
李唯商坐下后,等了片刻,疼痛便逐渐平息了下来,她询问青碌:“你还不准备说吗?到底又有什么事?”
青碌心里犹豫着,救人的事耽误不得。可唯商兄的身体实在不能再奔波劳累,他便没说出自己发现显王府腰牌的事,只是询问了李唯商:“我想问你荣府在哪?我有急事要去一趟。”
听罢,李唯商很是无奈:“你半夜三更砸我的门,就是为了问这个?丙二班哪位同窗的门你不能去敲?”
“对不住了,唯商兄!”青碌此时才反应过来,他还可以去问别人,但不知为何,他下意识就想找李唯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