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人卸下包袱,扔给二人,“你们速速换上里面的衣服,换好后,在原地等着我。”说完,蒙面人就走了。
蒙面人进了成明章的卧房,她将烛火打翻,点燃了床铺,等到火势稍大了些,蒙面人翻找出了一些成明章的衣物扔在了床上,这才转身退出了卧室。
接着,她又来到了成明月的卧房放了把火。
等火烧上了床围,蒙面人急忙出门,她朝四周打量了一番,很好,没有人。
她又站在门口等了片刻,直到火烧上了屋顶,她才急忙抽身,来到了成明章这里。
成明章和妹妹已经换好了内监的衣服,正当兄妹二人疑惑着怎么还有一套衣服时,蒙面人回来了,她解下蒙面的面巾,兄妹二人顿时看呆了。
李唯商没在意二人的表情,她也快速套上了内监的衣服,这时,大门口传来了救火的动静,李唯商叮嘱成明章兄妹二人:“我们要装作救火的公公,一会跟紧我,千万别乱跑。”
兄妹二人急忙点了点头,他们跟在李唯商的身后,小跑着来到了火场,随意提了个别人用完的空桶,他们三人便顺着大门跑了出去,边跑还边喊着:“救火,快救火啊!”
兄妹二人跟着李唯商跑到了一处没人的地方,李唯商让他们将空桶扔下,随后她从一处空房里推出一辆板车,让兄妹俩钻进板车上面用来装秽物的木桶里。
相视一眼,忍着令人作呕的气味,成明章兄妹钻进了木桶。
李唯商拿了些稻草盖在了兄妹二人的头上,又将旁边桶里的秽物泼洒了上去,盖上木桶的盖,她推动板车往宫门走去。
板车上散发的气味让很多人避之不及,李唯商推着板车来到了宫门前,只要能躲过这次盘查,便可以顺利出宫了。
“这位公公,瞧着你眼生啊,哪个宫里的?”推着板车的李唯商被宫门口的侍卫拦下了。
“大人,奴才是西六宫的,今日被分配运送秽物出宫。”李唯商将头低下,小声回道。
“把头抬起来。”
听到侍卫的话,李唯商将头稍稍仰起了些。
宫门口的侍卫脸上带着轻蔑的笑,看到李唯商的脸,他开口调笑了起来,“这小公公长得比娘们还带劲!”
“武二,你丫也太脏了,什么人你都想试一下。”
“放屁,你这样的我就不想试。”
“行了,你们赶紧让他推车走,这味道熏死人了。”
“小公公,快走吧,等会回去好好清洗一下,等散了职,我会去西六宫找你的。”说着,那个叫武二的侍卫,伸手在李唯商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李唯商只点了点头没有答话,她推起板车正要走出宫门时,一声怒喝从远处传来:“你们检查了没有就让他出宫,宫里都出事了,要是有漏网之鱼,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为首的侍卫话一出,便有人上来翻看起了板车上的木桶,盖一掀开,恶臭传出,检查之人本想细细查看的心也歇了下来,他忍着恶心,伸手进去搅弄了一番,便赶紧盖上了盖,挥手让李唯商快走。
李唯商忙推动板车,走出了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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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早起,要出宫的青碌在荣升的盛情邀约之下,在宫中多留了一会,等到夜色渐黑时,他才得以出宫。
青碌婉拒了荣升为他准备的马车,他觉得自己在宫中这一个月来疏于练武,该多多锻炼一下了,便决意走回登科书院。
小半个时辰后,青碌回到了书院。匆忙洗漱了一下,他便躺在床上准备休息。
突然,房门被人踹开,一群带刀的官兵将他从床上拉了下来,青碌连忙挣扎起来,却被官兵举着把大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手无寸铁的青碌被官兵制住,跪在了地上。
青碌愤怒的大喊着:“你们这是做什么?还有没有王法了,平白无故闯入我的房间,还要用刀杀人!”
只听官兵中为首之人怒斥道:“片商花,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平日在江湖里闹些小动静也就罢了,这次,你居然还敢进宫放火杀人,给我塞住他的嘴,带走!”
青碌被人塞住嘴绑起来,带上了枷锁,关在了一辆四面通风的马车上。
一路上,青碌都在马车里奋力挣扎着,可还是徒劳无功。
精疲力尽的青碌躺倒在了马车上,他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突然闯进自己的房间,还喊自己片商花,没等他想多久,青碌被官兵押进了大牢里。
嘴中塞着的破布被取出,青碌急忙喊道:“你们找错人了,我不是片商花,我是临安人士,我是王家村的青碌。”
为首之人一个眼神,一位官兵便上前两步扇了青碌两巴掌,口中还大声怒斥道:“大人问你话,你才能回答,下次再乱开口,就将你的嘴打肿!”说完,他一脚踹向青碌的膝盖,青碌膝盖一弯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