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碌只能又接着说道:“我还没说找你来有什么事呢?算了,我不跟你卖关子了,唯商兄,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要不要与我在一起?”
李唯商沉默许久,终是吐言:“不要。”
“好!好一个不要!李唯商,我青碌虽比不上你才貌过人,但也算得上美男子一个,既然你不要我,那你我兄弟二人,总不能你娶了虞府大小姐,而我还独身一人吧。”
李唯商不明所以,询问他,“所以呢?”
“我也要成婚,还要与你在同一日成婚,大小姐什么的我就不肖想了,你便帮我选一个适龄的丫鬟与我成婚吧。”
“你莫不是喝了酒,净说些胡话?虞府适龄的丫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与你这个从未见过面的人成婚?”李唯商难以置信,只觉青碌是在胡言乱语。
“我没喝酒也没说胡话,李唯商,总不能明日夜里你被翻红浪,我却孤枕难眠吧。”一想到这,青碌心中又开始酸涩,他强忍着泪等了许久,才听见李唯商回他。
“婚姻大事不可儿戏,你的要求我做不到。”
青碌笑了笑,“你也知道婚姻大事不可儿戏啊?那好吧,我也不为难你,我换一个。”
李唯商看向青碌,等着他开口提出要求,只要不太过离谱,自己便答应他,全当弥补他吧。
“刚刚做的事,我要再做一次。”青碌说完,便昂首阔步大喇喇的朝李唯商走来。
李唯商被他那杵着的物什惊到,慌忙之中从浴桶中捞出一块湿帕子砸向青碌,急忙打开门,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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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中的青碌将砸在自己脸上的帕子拿下,他的脸上已然布满水痕,失了心气的他跌坐地上,久久不能起身。
直至更深露重,他才慢慢站了起来,可他并未去床上休息,而是又抬腿迈进了浴桶。
浴桶中的水早已冰冷,身处其中的青碌却并不觉得,他只能通过这种自虐的方法来麻痹自己鲜血淋漓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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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回房间的李唯商懊悔不已,自己怎么就信了青碌的鬼话,还顶着男子的身份与他亲了嘴!而且,青碌他是自己的弟子啊,虽然自己只比他大三岁,但也承担着教导他的重任。经此一事,自己再也无脸舔居青碌的师父一职了。
愧疚无比的她拿出匕首划向胳膊,血液流出,疼痛警示着李唯商莫要再行差踏错。
可等血液渐渐止住后,她的手仍试探着摸上了自己的唇。
屋外大风吹过,屋檐上的风铃扰得房中人一整晚也未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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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旭日初升,李唯商出了门,虞府找来的喜婆开口嘱咐起了婚礼上的各种繁文缛节,本就一夜未眠的她,听得昏昏欲睡。
直至赵吏前来,才让她在喜婆的‘念经声’中解脱出来。
“李公子,今天是你大喜之日,你这么忙,我本不该来找你,可青碌他发烧了,嘴里一直说着胡话,我要去请大夫,虞府的下人他们竟拦住我,说大喜之日不能让大夫上门。我想赶马车带青碌去医馆,可虞府的马车竟一辆空闲的都没有!”赵吏越说越气,看见这满府的红色,又想到梨花对自己避之不及的态度,他愤愤的将拳砸向了桌子,木桌上的茶杯被震得掉了下来,碎在了地上。
一旁的喜婆看见,吓得连忙开口告辞。
李唯商拍了拍赵吏的肩膀,宽慰他,“别生气了,我先去看看青碌,梨花今早还一直没有出来用饭,你去厅堂端些饭菜给她送去吧。”
赵吏冷着脸点了点头,去了隔壁用饭的厅堂。
看着远去的赵吏,李唯商心中天人交战,如何就发烧了呢,真的是确有其事?还是,青碌为阻自己成婚想出的招数?
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做为师父,自己去看看他吧。
李唯商来到青碌的房间,敲了敲门,无人应声,她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竟还是昨夜自己走时的场景,浴桶,水渍,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帕子。
房中很是潮闷,李唯商上前将窗户打开,又将地上的衣服帕子捡起。而后迈步去了床边,床上躺着的青碌一侧的脸颊已然肿了起来,此刻,李唯商有些懊悔,昨晚自己那一巴掌实在是太重。
她叹了口气,伸手探向了床上之人的额头,异常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