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是什么钱了,只要这钱真的能捐出去就好。
“两千三百万——”
“两千五百万——”
价格就这样喊起来了。
直到最后,这幅画以三千万的价格成交。
“………”
好吧,祝青灵摊牌了。
这次过来,她其实只准备了五十万的卡、和一个大货车的物资,这边的喊价活动她大概率是插不上嘴了。
主持人:“第二件拍品,是周先生带来的家传之物,这块手表是他的祖先曾在巴黎机缘获得,它曾是巴黎知名影星XX的定情之物,也是著名画家XX作品《narrativetime》画中的原型。”
这块手表无论是本身的价值还是年代底蕴,明显比刚才的向日葵画更值钱,祝青灵这场依旧选择默默观看。
谁料、突如其来的声音再次打破她的认知——
“八块。”
此声一出,整个宴会的人都齐刷刷的往后看,寻找喊价的源头。
祝青灵也顺着往后看,却发现喊这个五块的、是个五岁的小女孩。
小女孩被她妈妈抱在怀里,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台上的那块手表,指着台上的手表软糯糯地说:“我真的很喜欢这块表上的小星星,我可以拿它做洋娃娃的发卡吗?”
简直……
萌化了。
可她说的小星星,就是这块的表上的数字时标,这明显是要拿回去抠下来的节奏吧?!!
“八块钱,可以买吗?”小女孩又追问了一遍。
可以吧,只要没人再往上竞价,那这块表还真的就能五块钱给她。
现场嘉宾好像比谁都懂,一个个好像被小女孩的天真无邪萌化了,没人再往上竞价。
但这又不是过家家,喊起来的钱是要捐出去的。祝青灵认为,现在不是无脑宠娃的时候。
祝青灵决定打破这个价:“八千——”
现场陡然凝固三秒,在所有人诡异的目光刷向祝青灵之前,有个男人从外边突然出声——
“万、”
“八千万。”
祝青灵:?
他们的目光更诡异了。
南宫屹舟应该是赶进来的,在祝青灵第一眼看到的时候,他的呼吸明显还有些急促,而后才渐渐冷定,步伐也缓慢了许多。
看得出来,他应该是没打算在这个时候赶来的,否则堂堂星海太子爷不至于以系领带的方式登场,并走向……
祝青灵的旁边座位。
祝青灵:?
原来旁边的空位是他的吗?
主持人:“真是没有想到,这块手表竟然直接从八块竞到了八千,又从八千突然竞价到了八千万——”
“你耳朵没问题吧?”
南宫屹舟暂停手上的任务,不顾现场什么情况就直接打断主持人的话:“我刚才接着她的八千,补了个万,也就是说,八千这个数字从头到尾就没有出现过,所以、怎么就算跟她竞价?”
“哦……那、”主持人那优雅的微笑差点没绷住:“好吧,这块手表是从八块直接竞到八千万的,所以,还有比八千万更高的吗?”
南宫屹舟继续整理自己的领带,可这领带就像是被附了什么“不被系”的系统,无论怎么整理都很怪,搞得南宫屹舟是越来越烦躁。
祝青灵:“你动作能不能优雅点?”
祝青灵:“不对不对,这边应该是这样绕的。”
祝青灵:“你方向错了,是这边。”
“还是不对啊,你这个结最开始就错了,到这一步不可能再系好了。”祝青灵本来是觉得他系领带的动作有点干扰到她,所以在他面前凭空的做手势,教他怎么去系,谁料他根本不照做,还杀人般瞪着她:“从现在起,你给我闭嘴。”
祝青灵眉毛登时就撇下去了。
南宫屹舟再次整理领带,等到主持人以八千万的价格落锤,他才意识到:祝青灵不该说话,可她说的没错,这领带确实怎么系都系不好了。
索性、他将领带直接抽出,缠在手腕上,并解开纽扣,将冷硬的锁骨处肆无忌惮的显露。
接下来,他本该欣赏好戏,却超不经意的往旁边撇了眼,发现刚刚凶她闭嘴的女人正在和另一边的男人鬼鬼祟祟的。
——再凑近点,就贴到脸了。
“………”南宫屹舟握着刚才碍事的领带,差点没把自己的掌骨捏碎。
那个男人虽然又戴墨镜,又戴口罩,但显然是……
他已经猜到是那个私生子的贴身保镖,却将视线往他身后移动时,发现是北冥寂弦四个字。
北冥家有这个人物吗?
从未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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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青灵正在鬼鬼祟祟的给熠风系领带。
刚才被南宫屹舟警告闭嘴后,她一转身就发现熠风的领带也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