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邻辞终于松开人时,李元贞身子几乎都是软的,他唇色被吮得发红,缓了半天才找回力气,扶着车壁站起来,抬脚就踹。
“谢邻辞,你不是人。”
脚踝却被一把扣住。
谢邻辞低笑,指腹在他踝骨上轻轻一摩:“嗯,我不是人。”
李元贞抽了两下没抽动,说:“松开。”
“不松。”
“谢邻辞!”
“在呢。”他应得飞快,顺势把人重新圈进怀里,“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谢邻辞不停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你是狗吗。”李元贞没好气道。
“嗯,你的狗。”谢邻辞答得理直气壮。
静了片刻,谢邻辞忽然开口:“元贞。”
“……嗯。”
“下次别穿这身衣服了,衣领微开”他说得很慢,像在咬字,“我受不住。”
李元贞一怔,低头看自己身上凌乱的衣袍,他攥拳捶了下谢邻辞的胸口:“谁让你给我扯开的。”
“我的错。”谢邻辞捉住他的手,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十指缓缓交扣,掌心相贴,“以后不敢了。”
“谁要信你。”信他就是鬼了。
谢邻辞低笑,胸腔震动传到他身上,像某种无声的安抚。
他低头,在李元贞眼皮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好,不闹你了。”
他替李元贞拾起地上那件外袍,仔细披到他身上,李元贞垂着眼看他修长的手指在自己胸前穿梭。
谢邻辞系好外袍最后一缕系带,指尖在他腰侧轻轻按了按,才直起身,说:“元贞,离公主府的宴会还有几个时辰呢,我带你去跑马好不好?”
李元贞闻言皱了皱眉:“不去。”
“就去城郊跑两圈,”谢邻辞凑过来,鼻尖蹭着他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