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十二他们一群人，走了两个时辰，宋铜钱和他说：“今天太安静，怎么连只野兔都没有。”

但戚十二觉得是天冷了，野兔都躲起来了。

他不甚在意地下了马，从马背上挂着的布袋摸出两块干饼，坐在石头上啃。

宋铜钱立在他旁边，一直盯着不远处的群坡。

他接过戚十二递来的饼说:“这儿不对劲。”

只见那人咽下一口饼，他只当眼前异常是天气所致，完全没有一点多想的意思。

所有人都在原地停脚休息吃点东西，也没人敢随便走动。

几匹马被人牵到背风的地方，给马松了缰绳。

四周群坡连绵起伏，遍地只有贴地丛生的矮荆棘。

风卷起细黄尘土，荆棘细枝轻颤，发出沙沙声响。

人人神色缄默地吃着手里的干粮。

唯独戚十二姿态最松，他慢慢拍干净手上饼渣然后站起身，拍去裤腿的灰。

他把布袋系回马鞍，他拍拍马颈，马耳动了一下。

宋铜钱啃下一口饼，艰难咽下，侧耳聆听。

“你听。”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