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泽民轻轻叹了口气，有点无奈。

“公主真的要听吗？”

昭平公主：“我既然问了，自然是要听的。”

章泽民扫过院里的菊影和晃荡的水光，说出了下联。

昭平公主听得十分满意，赞到：“果然不俗。”

章泽民：“公主抬举了，当不得夸赞，”说完他坐回原位。

他不经意瞥了一眼旁边的陆瑾俞，朝着他紧盯不放的方向看去。

恰好李元庆和陆瑾言并肩一同进来，两人不知在低语说着什么?陆瑾言看着神色很是愉悦。

而陆瑾俞攥着酒盏的手指寸寸发白，瓷壁几乎要被他捏出裂痕来。

他目光如同生了钩子般死钉在陆瑾言身上，那人衣摆微皱，发丝有几缕散在耳侧。

他想起幼时那个缩在廊柱后面，怯生生看他的庶弟，如今竟能旁若无人地与皇子并肩入席。

陆瑾俞手中的酒盏，酒液不知为何顺着指缝渗出，浸湿了袖口，他却浑然不觉。

席间有人低声说：“二殿下怎的同陆家那位庶子一同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