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言头发丝有些乱,几缕碎发贴在皮肤上,陆瑾俞不知觉盯着弟弟露出半截白皙侧颈看,那里有些淡粉痕迹。
陆瑾言说:“宴席上起了争执,哪个不在局里,有什么旁人不旁人的。”
“你也算?”陆瑾俞。
“来的都是客,坐下就是局里的人。”
陆瑾俞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靠着二皇子赏识,就把自己什么出身给忘了?”
见弟弟不答,看着他这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心里的火气越拱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