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结束祈还只是一个13岁的孩子,就算是一个成年人也不可能在那样的画面下毫无波澜。
何况……
美玖:“明浦路教练,高峰教练,我建议你们先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
“嗯?最坏的心理准备…… 美玖你的意思是……”高峰瞳感觉自己好像猜到了什么。
美玖:“瞳教练,你应该还记得吧,我先前有和你聊过,说小祈似乎对发育关和伤病有心理阴影的事。”
“当时我就很好奇,说小祈虽然正在经历发育关,但相比于大多数人因为短期内身高暴涨而出现的生长痛。”
“小祈的身高变化,理论上来说应该还不到会出现生长痛的情况。”
“而且我们都知道小祈的肌肉力量是很强的。”
“在肌肉力量的保护下,严格来说小祈的生长关,更多的应该体现在平衡点的偏移上。”
“所以我就在想,是不是有什么原因让小祈对发育关特别恐惧呢?”
高峰瞳:“你是说结束实叶?”
“对,就是小祈的姐姐,小祈和我们说,她姐姐当年,因为受伤而放弃了花滑。”
“但我刚刚碰到小祈姐姐的时候,有和她聊过。”
“小祈姐姐的那次受伤,很大程度上也和发育关有关系。”
“所以我猜小祈害怕的应该是这一切联系在一起后,可能会发生的连锁反应。”
“甚至这种恐惧,还让她下意识地对自己的生长痛过于敏感和放大。”
“当然我不是说她的疼是假的,但我觉得相较于其他人的生长痛,小祈的情况更像是相对较轻的痛觉,被她的心理作用给放大。”
“而刚刚冈崎依榴花受伤的那一幕,不但完全踩在了小祈的雷点上。”
“甚至冈崎依榴花这个人,还和小祈的姐姐有着很好的关系。”
“而且按小祈的说法,冈崎依榴花好像在先前泰国分站赛的时候,特别照顾小祈。”
“我猜在小祈心目中,冈崎依榴花前辈,就像是她姐姐继续站在冰场上的样子。所以……”
洸平:“你是说刚刚那一幕,对于小祈而言,几乎就是心理阴影的重现对吗?”
“是的。不过当然我们谁都不希望这种情况真的出现。”
“但我觉得我们大家应该做好了心理准备,不然一旦这种情况成真,小祈那边…… ”
高峰瞳:“了解。洸平,这边我看着,你先去联系小祈的家人。”
“哦对了,最好是绕过小祈的母亲,去和小祈的姐姐联络。”
“小祈的妈妈虽然也很了解花滑,但作为母亲是很难在这种情况下保持冷静。”
洸平:“明白。我这就过去。”
洸平说着,便将视线转向了观众席的方向。
与此同时,现场的通行禁令也在冈崎依榴花被送离会场后解封。
霎那间,早已担心到极点的司教练几乎是在第一时间起身,并准备奔向小祈的所在。
然而一旁的鴗鸟羽真却在他起身的同时拽住了司教练的胳膊道:
“明浦路教练,在你去找结束祈之前,请先控制好你自己的情绪。”
“结束祈她现在本就处于一个非常敏感的状态。”
“你的情绪很有可能会影响到她。”
阿司:“可是…… ”
高峰瞳:“阿司,羽真说得没错。”
“这种情况下,小祈最不能看到的人就是你。”
“美蜂老师,能拜托您一会儿和小祈的姐姐一起,去开导小祈吗?”
“我觉得您的小祈还是会愿意相信的。”
美蜂:“我明白了。”
理疗师美蜂点了点头,合作这么长时间,她对小祈的情况也多多少少了解一点。
她虽然不是很清楚小祈还有小祈姐姐那些过往,但从她的角度和专业出发。小祈的情况其实就是很多孩子小时候经常遭遇的教育问题。
很多家长和老师为了让孩子有一个更为深刻的认知,就会在不知不觉间在教育孩子的过程中,无意识的夸大一些问题,从而让小朋友们记忆得更为深刻。
比如吃糖牙齿会掉光,放学不第一时间回家就会被坏人拐走什么的。
这是一种简单有效,但又很容易产生后遗症的教育方式。
就比如现在的小祈,其实就是对于生长关和伤病过于谨慎和恐惧。
虽然她也觉得这个时候说可能有些匆忙,但小祈她…… 是真的需要对伤病有一个更为正确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