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闪烁的眼神重新变得坚硬了起来：“就算我变成罪犯、被阿兹卡班抓进去、被摄魂怪亲吻也和你无关，我们是陌生人了，我上次告诉过你……”

“我喜欢你。”

佩妮拉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掌里有一层薄薄的茧，佩妮还来不及有什么感觉斯内普就迅速甩开了她的手。

“别开玩笑了。”斯内普露出了些许不耐烦，“这是在阿尔巴尼亚不是在学校！我没有时间和你……”

梅林的臭袜子！他居然不相信！佩妮考虑过很多他的反应，但从没想过是这一种。

佩妮当下做了一个接下来几十年她都不敢回想的决定。她在斯内普的脸上亲了一口。在斯内普露出惊愕的表情前，她说：“我是认真的，我向梅林发誓。”

斯内普失去了所有的表情，惊恐、不耐烦、厌恶或者是微笑，讥笑，他发现他没办法控制自己露出任何一个表情，他甚至不敢直视佩妮·伊万斯的眼睛。

“西弗勒斯？”远处传来罗齐尔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明显。

七月底的仲夏本来该是闷热的，但此刻斯内普背后发凉，他心里一沉。“快走。”他低声说，“我没办法解释你在这里的事。”

“西……”

“求你快走了。”斯内普终于直视了佩妮的眼睛，很复杂地说：“罗齐尔对麻瓜和麻瓜出身的巫师都很不友好。再考虑别人的立场问题前伊万斯小姐能不能先注意一下自己的安危？”

佩妮也知道情况紧急，她已经能把自己所做的全部都做了，她必须得走了。但她希望下次见到斯内普的时候，他的手臂上没有那丑陋的标记。

晚风轻轻吹过，草叶哗哗作响。罗齐尔来的时候就看见斯内普一个人对着一棵树发呆，“你在做什么？”

……斯内普不会有什么精神疾病吧？那他还要不要把这个人推荐给lord？

“…没什么。”斯内普说，“我有些累了。”

等他们回到酒馆，斯内普突然说：“约瑟夫，我仔细想了想，我觉得上次马尔福的提议很对。在没有作出真正的实绩前，我没有去向黑魔王献衷心的筹码。毕竟，我是个混血。”

罗齐尔皱眉：“可是……”

“让我带着黑魔王想要的东西来吧，好吗？”斯内普说，“不会太久的……我想，不会太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