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又用力的甩上了门。
“啪——”
越婵缩了一下,才缓缓的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
目视着前方,那缸接吻鱼如平常一样,在水中快活的游着。
再拿起手机,还有几通未接电话,都是彭野打来的。
越婵一通也没接。
昨夜她是清醒的与叶冕步入欢愉,看着桌面上的手机反复亮光,后来她不再看了,沉浸在欢愉里,有种报复的快感,是精神和躯体的双倍快乐!
除此之外,还有对方发来的各种短信,越婵也一条没看。
时间一直截止到后半夜,想来是因为越婵的毫不理会,他也清楚明白了她的意思,做了天大的丑事,也该知晓得羞愤,不要再过度打扰。
越婵想了想,拿着手机将彭野发给她的所有信息全部刪除,又把对方的全部联系方式拉黑,这才满意的深吸了口气,依靠在黑金大理石的吧台上,阖目仰天。
早上起来,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自己,她才恍惚间意识到自己的出格和荒谬,那红色的斑斑点点仿佛都在提示着她是怎么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的。
昨夜的荒芜与沉沦都不过是对自己的放纵,企图用这样的行为来忘却苦楚,麻醉自我,都是极不理智的肆意妄为。
越婵深知不可为,却还是做了。索性,一夜清晨,她又恢复了理性,及时止损。
她想,即使叶冕对她而言再有多大的诱惑力,自己也不会再垂入深渊第二次了。
越婵和彭野分手的消息并没有瞒过众人,在不多时日后,不知是从谁的嘴里传了出去,这在D城上流圈子里也算是个不小的地震。
尽管不如当年越溪和叶冕热火,闹的满城风雨,却也成为了近来吃瓜群众津津乐道的饭后茶余。
只是越婵不在意这些,也很少参加什么公众活动,倒也不至于成为看客眼里马戏团的猴子。
近来,她都是两点一线的平淡生活,基本就是银中和杂志社之间来回,也很少外出,都是在家里安心修养学习一些相关的金融知识和采访名录。
对叶冕的采访她最终还是放出去了,交给了底下的夏季完成,只提了一次,叶冕那边就同意了换人采访。
自那天过后,两人便再无纠纷瓜葛,也没再路遇过对方。
越婵想像叶冕这样高傲自大的人,想来是从未被人那么干脆利落拒绝过,才会生那么大的气吧?
呐,现在他们的关系又恢复到从前的样子了,也挺好的,免得回回都是一副失序的样子,在悬崖的边缘徘徊。
越溪在知道越婵和彭野分手了的第一时间就打电话过来询问。
“怎么回事?”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惊疑,很是担忧。
“没什么,他出轨了,我就分手了!”越婵语气平淡的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电话那头传来越溪的咆哮声。
“嗯。”越婵继续平静的应对。
......
“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能不告诉我?”越溪拉着越婵使劲摇摆,情绪很是激动。
周末,她从学校里逃了出来,跟越婵约在了餐厅见面。
“哎呀,我没事,你别担心了!”越婵挣扎着摆脱越溪的束缚,一脸淡定。
“怎么可能没事?我还不知道你吗?你不就是怕我们担心?”越溪愤怒的说着:“还有彭野那个混蛋,竟然能干出这种事,我要弄死他!”
一副要去把彭野撕碎的样子。
“你别激动,我跟他已经完了......”越婵安抚道,仿佛分手受伤的不是她,而是越溪。
“......”越溪还是一脸咬牙切齿的样子,接着又继续问道:“这事情爸妈知道吗?”
越婵沉默的摇了摇头:“没有,我不想让他们太担心,打算过段时间再说。”
她的眉目低垂,视线转向别处,不想让人过度探究她的心理。
“小婵,”越溪抓住了越婵的手,满眼忧心道:“你真的没事吗?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我啊!我知道,分手这个事情......况且你们还谈了这么久......”
越婵看着越溪握向她的手,那温暖的力量裹挟着她。
越溪虽然脾气活泼开朗,但一直很有做姐姐的责任感。
......
越婵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没事的,我自己能够消化......”
越溪不再说话,但眼里还是藏不住的忧虑,她从小就知道,越婵这个孪生妹妹虽然跟自己是同一天出生,但性格却截然相反。
有什么事情,越婵都喜欢藏着掖着,很少跟家人朋友分享倾诉,大多数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揣着。
家人无可奈何,却又没有办法,每次有什么事情都只能任由她一个人安静,也不敢太不打扰询问,害怕又戳到她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