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婵确实像触电了般,浑身炸毛,转过头来更加用力的推开他,满是戒备的看着他,嘴角却还带着还没冲洗的牙膏泡沫,样子既严肃又可爱。
叶冕听闻嘴角弧度裂的更开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布满星辰,她低头亲了亲越婵的嘴角,伸出舌头舔去了她唇边的泡沫,入口是清新的薄荷味道。
他轻轻的搂着越婵说道:“怎么?生气了?”
叶冕满怀笑意的看着她。
越婵斜眼向下督了督,那湿热的感觉还停留着,她又抬眸看了眼叶冕,仍是没有发声。
叶冕也不跟她僵持,他伸手轻柔将越婵鬓角的碎发挽起,放到耳后说道:“我只是不想和你分开而已。”
“而已?”越婵终于出声了,她冷笑的拍开叶冕的手,嘲讽道:“所以你就这样做?”
“人在气头上的时候总是没办法保持理性。”叶冕不恼,继续向她解释道。
“你看你,一有什么事情就冷暴力我,什么话都不回,什么话也不说,仔细想想,这真的很不公平啊!”叶冕说着减淡了嘴角的笑意。
越婵又不说话,把视线投向盥洗室里的那盆绿植。
叶冕直接伸手拧过了越婵的头,强行让她看向自己,越婵怒瞪的看着叶冕,他的情绪却没太大转变,继续淡淡的说道:“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嗯?”
越婵还没说话,叶冕又自问自答的说道:“你要知道,我们是情侣,虽然是地下恋情,虽然有约法三章,但除去这些,我仍然情侣之间保留合法的权利,仍享受正常情侣之间相处的方式,而不是一条你挥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至此,叶冕嘴角的笑意彻底散去,他严肃的看着越婵,认真的陈述着。
越婵近距离的注视着叶冕,死死的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心里却如巨浪击石,叶冕的话正死死的击中了她的命门,在这段感情中她一直在逃避责任。
“我从来不谈玩票性质的恋爱,只要谈了,不管有什么前提条件,我都会认真对待,认真思考。”叶冕继续阐述道。
叶冕将手抚上越婵的脸颊,那深不见底的黑眸注视着她,薄唇轻吐道:“越婵,不管你之前怎么想的,怎么做的,以后我都希望你能够认真对待我,还有这段感情......”
越婵看着他,两只手撑在大理石台面,死死的抓着,耳边继续传来叶冕轻吐的声音:“嗯?好吗?至少对我公平点,不管有什么问题,也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共同面对的机会。”
叶冕深情的表白着,低头靠的越来越近,他轻轻擒住越婵的唇,闻了闻,低着嗓子说道:“至少我真的很喜欢你不是吗?”
浓郁的薄荷味在口腔中快速的扩散开来,甜蜜清凉,却没法让人清醒过来,反而粘腻的燥热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持续升温。
......
越婵红着脸从房间里出来,拿起床上那跟金色的腰带系上,她的头发有些凌乱领口也比刚刚敞开了许多。
叶冕紧跟其后,他走到床头柜旁拿起水杯,杯里的温水早已凉透,他又走到外边重新到了一杯进来递给越婵:“呐,喝点温水我们再去吃早餐。”
越婵接过水喝了半杯,只是有些急,有些水底从嘴角漏了出来顺着下颌流入了胸口,一阵湿润。
越婵低头看了看,那胸前的斑斑点点无法忽视,她忍不住抬头瞪了瞪叶冕。
叶冕见状,笑着弯下了腰,从她嘴角刮了刮水滴放入自己的口中说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忘记说了,该让人拿件高领的过来。”
那笑的得意,不见一丝抱歉的意思。
他又故作思考道:“等会去我再给你那药膏帮你擦吧!”
越婵迟疑的看着他,总觉得他心怀不轨。
她张口说道:“你要不要脸啊!”
叶冕却是难得的厚脸皮,他毫不在意的说道:“难道昨夜只有我一个人在欢愉之中?”
紧接着他又低着头,只觉得自己领口上的抓痕说道:“你看,我也手受伤了啊!可不止这点,今早沐浴的时候,背后可是火辣辣的疼。”
叶冕说着,话语里还带着些许委屈的口吻。
越婵刹时间脸颊又红了几分,说起昨晚,简直不敢想象,群魔乱舞般堕落。
见她不搭理他,叶冕便俯身坐到床上,将越婵揽入怀中,替她整理好领口,感慨道:“明明你也为此感到快乐的,我们是这么的契合,你怎么总是一下床就变了个人似的,真是无情啊!”
那语气像是个被辜负的良家妇女,好像她做了什么缺德事,他受了她的蒙骗。
越婵被他说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涨红了双颊,忍不住伸手锤他的胸膛:“你能不能闭嘴!”
叶冕抓住她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顺势将头埋进了越婵的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