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啊!咱是什么人啊你还不知道?”吕宁直声应下,话音刚落他便径直走到了越婵几个跟前。
“越溪呢?怎么不见她?”他问道。
这话一出,谁还不知道他心里藏的什么,越婵还低垂着眉目没有说话,其他三女却是忍不住笑他,郑颖和黎梦依笑的爽朗,邱湫则是用拳头掩盖嘴角憋笑。
“怎么不说话?笑啥?”吕宁不害臊,他的心事众人皆知,直接大大刺刺的问道。
“溪溪她走了。”邱湫向他说道。
“为什么?前脚我还看她定位在这呢!”吕宁大失所望,本就是他窜促黎澈、彭野过来的,结果来了反倒是最先失意的那个,他不免耸落下眉目,不解的看向越婵。
越婵抬起头来,红唇微动:“她临时被老师叫回去改论文了,不知道晚点会不会来?”
前半句是实话,后半句是越婵看吕宁如此失落之意补上的,这人痴情越溪良久,早在越溪与叶冕在一起之前便想追求,一直坚持到现在还想着呢!
可惜越溪似乎对他并无感觉,一直只是将吕宁当作朋友。
越婵话虽如此,但谁没当过学生,这改论文哪有那么快了事的,不都是整夜的钻研,更何况还是博士论文。
如此,吕宁长嘘了几声便想转身走到一侧跟彭野黎澈做去。
“诶?别走啊?”他还没抬脚便被郑颖叫住了,转头过来递去疑问的目光。
“怎么就你们来了?叶冕呢?你们不是大三角吗?怎么没在一起?”郑颖顺势问道,前边问吕宁,后边几句却转头看向黎澈彭野。
越婵顺着她声音看去,黎澈和彭野正坐在原来邱湫和黎梦依做的位置上,两人一个搂着老婆周玲玲说小话,另一个沉默的低着头,看着眼前的酒水发呆。
听闻郑颖问起叶冕,两人才抬头看过了,越婵的目光正好与彭野交汇上,那神光幽暗尖锐,让人不适,她悄悄将目光偏离了些,眼神微动了两分。
“他呀!他最近忙得很,就没想着叫他,估计叫了也没个回声。”黎澈大刺刺的靠在沙发上,一手揽过周玲玲的肩头随意的说道。
他说的是实话,叶冕近年来愈发忙碌,也不爱参加他们这些聚会,想要邀他出来,不仅要挑好时间,还要挑好地方,像是紫城club这种地方啊是断然不可能将他清出来的。
也就是上回好不容易拉出来一次,接过就碰上越婵和彭野的事情,事后叶冕直接声明别叫他参加这种破聚会了,再三强调,黎澈也没想着再叫他出来了。
“忙?忙什么?他这点石圣手是又要出手了?还是说忙的不是公事是~私事?”郑颖借着玩笑的语气问出来。
最近都没听到过叶冕有什么花边消息,两三个月前的那位林幼珺小姐也是再无风声,免不了让人好奇他的身边状况。
越婵看到身前的黎梦依好奇的神色多了几分急促,她看了眼又低垂了眉目,却竖起耳朵在听。
“这......我哪知道?没听他说过啊?”黎澈摊了摊手,越婵刚松口气,却又听到对方向彭野说道:“诶?你不是前几天还说他有新的了吗?”
越婵心里微惊,手里捏着的酒杯力道又大了几分,她不动声色的看向彭野,想看他能说出个什么。
彭野思虑了片刻说道:“好像是有,管的还挺严的来着,烟都不让抽......”
越婵听闻心里的那只水桶像是被投了颗不大不小的石头,沉了声,摇摇晃晃,摆撒出些许水花。
她微微蹙眉想道,自己什么时候管他抽烟了?
只是话说回来,越婵近来确实没见过叶冕抽烟,印象里跟越溪一起时,叶冕是抽的来着,越溪管他飙车,却对这些陋习不管。
想到这,越婵又在心里摆了摆,这有什么重要的?重要的是彭野还知道别的吗?要是让他知道自己跟叶冕的事,只怕要闹的天翻地覆。
她又竖起耳朵听彭野说道:“其他的,就一概不知了,估计不是什么圈里人?”
彭野这般说道,越婵才稍稍放下心来。
“不是吧?这么藏着掖着?”周玲玲偏头问道,她把肩头黎澈压着的手臂拉了拉,放到了腰上。
她满脸奇异的神色,又听是圈外人,心里更感兴趣了几分。
......
越婵没听两句便倍感烦躁,要说这场合真是与她八字不合,越溪不再,彭野来了,由不得她说什么,尤其是还有个彭野还沉默的坐在那头。
尽管有意避免,越婵还是觉得对方的眼神时不时便若无其事的落在自己身上,就连她自己也是如此,总是注意对方的动向,烦不胜烦。
她偏头跟身边的郑颖和邱湫说了声,便将酒杯放回桌上,起身走出了包厢。
虽然动作是静悄悄的,可那么大个人离开怎能不引起注意,彭野眼看着越婵从斜对边起身走了出去,连条眼神也没给来,他不动声色的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幽幽的眼神暗暗又暗。
一旁的黎澈敏锐的注意到了这一幕,他看着越婵离开,不忍咋了咋舌,伸出手臂在彭野的大腿上拍了拍。
彭野感受到好友的慰抚斜眸看了他一眼,收回了远眺的目光,低垂下来看着地上的阴影,手臂杵在膝盖上没有说话。
越婵一路顺着指引走去了卫生间,小解过后,她出来洗手,冰凉的流水打在掌心,她从一旁的自动发泡器中接了点泡泡,揉捏搓洗。
直起腰甩了甩手,她看了眼镜中的自己,烟熏红唇,着实有些陌生,那卷好的发型已有几分凌乱,平添颓废之美。
越婵没有在意,从手包里掏出口红补了补,便打算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