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越婵和叶冕又恢复了往常的相处模式。
天空一碧如洗,秋高气爽,太阳被云雾遮挡,浅黄的辉光穿过层层云霞抵达人间,秋日的晴空正好,白日的光线并不刺眼,温度绝佳。
窗外几只飞鸟盘旋在半空之中,绿影婆娑,时不时传来阵阵莺啼和枝叶摇晃的沙沙声。
早餐过后,越婵在楼上换了套黑色的职业套装。
“哒哒、哒哒......”黑皮红底的高跟鞋在敲击在木质楼梯上发出清脆的共鸣,越婵手里拿着同色系的手包走到楼下。
楼下客厅空无一人,叶冕不知去了哪里。
越婵习惯性的走到鱼缸一侧,那两条斗鱼早已醒来,她从罐子里轻轻抓了一把鱼食泼洒进去,引得两条鱼儿相争,颇为有趣。
倩丽的倒影映在透明的玻璃鱼缸上,越婵勾了勾鲜艳的唇角,她脸上带了副黑框眼镜,头发轻卷,有种别样的风情。
“哗啦啦——”一阵水声从盥洗室中传来。
“咔嚓”一声,玻璃推门被拉开,叶冕从总走了出来,他走到越婵的身边,挑了挑眉道:“怎么就穿这些?不冷吗?”
他说着将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已是深秋,越婵上身还是薄薄两件套的作风,更别提下身只有条堪堪过膝的半身裙和一件半透明的黑色丝袜。
衣服贴身,显得越婵线条玲珑有致,一对笔直匀称的长腿,平添不数性感风情。
越婵将视线从鱼缸移到叶冕身上,督了眼他今天的装扮,一身笔直的铁灰色的西服,头发背梳,脸上带了副和她同款的黑框眼镜,端看着确实成熟气质。
只是袖口微湿,带着几滴斑点的水渍,应该是不小心被水花溅到了,手背上微微露出那块翠绿的表盘,是他那支爱表。
“办公室有空调,不怕。”她随意的说道,说完便拿起包包要往外走去。
转头却见到叶冕还在原地,她呲笑道:“走吧,我车子后备箱里还放了外套呢!”
她笑的嫣然,深红色的口红格外亮眼,一缕乱飞的发丝飘到唇边,眼里是某种晶莹的颜色。
叶冕挑了挑眉,应了一声,走上前去,两人一起出了房门。
乘坐电梯到达负一层的地下停车场,站在车位前吻别。
叶冕轻轻吻了吻越婵的唇角,将身上浓郁的玫瑰香灌进鼻息,又抱了抱她才缓缓的松开手,两人分别上了各自的车辆。
临近年关,两人的工作忙碌了不少,时不时就多出了许多会议或者要加班处理的急事,为了方便,近来叶冕也很少主动接送越婵上下班,两人通勤都是各自开车。
上了车,叶冕率先开车驶出了车库,越婵紧随其后行驶到路面上。
最终在一个十字分叉口驶向了两端。
越婵看着那辆白色的大g驶向左端,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她自己又将方向盘右转驶向另一侧,晶莹眼里多了几分异色,她又想起了叶冕的话:
“......只是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
......
自那日过后,两人便在没有提起那一茬,恢复了以往“老夫老妻”的生活做派,就好像那一夜的争吵从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是试探或者拉扯,刚开始叶冕总是有意无意的说起这件事情,越婵却总是装傻充愣,有意无意的避免挑开这个话题。
时间久了,叶冕也没再提起。
可越婵依稀记得他那双黑色的眸子,每当她逃避时,他总是定定的看着她,墨琉璃色的眸子里沉静如海,尽管始终沉默着,她也仍然能够清明的感受到其中蕴含情绪。
失望,指责,或是难过......
她通通视而不见,总是故作不经意的移开视线,经管拿到视线仍然灼热的停留在她的身上。
越婵是个自私懦弱的胆小鬼,始终逃避问题,却又贪婪的享受着这份私密情感所带来的时候情绪价值。
她想,或许时间会给出答案。
......
一路行驶到杂志社,越婵没再多想,甩了甩头走了进去。
早上的工作繁忙,临近十二月,要出年底总刊,任务更加繁重。
越婵一上午审核改稿,期间还要处理不少临时事务,偏偏她又是个工作狂、强迫症,一定要干完才肯休息。
就这么不知不觉的,中午休息时间已过了大半她才堪堪处理完。
办公桌上,夏季给她买的午饭还静静的放着,没有开封,索性她点的就是普通的金枪鱼色拉,纯正冷菜,根本没有凉了这一说。
只是旁边的冰美式里的冰块已经化了一大半。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