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薛慈急急起身,竟无比心慌,她站定缓了缓,待稍加平和才离开了此处。
她最先去的,就是她同周凝动手的地方。
只是这连廊处干净得很,一眼就能望到头。
薛慈还特意将连廊左右两侧外都多瞧了几眼,依旧一无所获。
反倒是因多折腾,人越发难受,浑身燥热不安,甚至精神都有些不济了。
“也就多吃了些甜的,不至于如此难受吧?”
薛慈自言自语,伸手搭了自己脉象,反将自己惊出一身汗,她哪是吃了甜食所致,分明是被人下了药。
谁要害她啊?
薛慈狠拧了自己大腿一把,让自己清醒几分。
索性这连廊离戏台处不远,薛慈走半道就遇到了刚刚与她说话的宫婢,她忍着身上不适求那宫婢:“快去寻太医来,我被人……”
下药二字未说出口,那宫婢就拿帕子捂住了薛慈口鼻,那帕子上涂了迷药,薛慈都未能呼救,已不省人事。
秦墨英又回来找薛慈,逛了一圈只见到了那绛紫色布料,里头荔枝还未吃完,薛慈却不在这儿了。
她等了一阵,仍未见人回来,喊来旁侧宫婢问:“薛家小姐呢?”
“好似说是去寻那个小木牌了,咦,都走了好一阵了,还没回来过吗?”
秦墨英吓得站起,完了,她才答应了谢绍临,今日她会照顾些薛慈,作为交换,让谢绍临帮她约谢亦成。
她心头一边祈愿,一边问了宫婢薛慈去向,不敢耽误片刻着急出去寻人。
而此时的薛慈,已被那宫婢带进了无人的茶室内。
薛慈有些转醒,只是因吸入迷药,身子一时还无法动弹,身上燥热感更甚,心头欲望再被不断挑起。
没多久,茶室门就被人推开,从外走进一人。
她只听那宫婢说道:“人给你带来了,能不能成事全看你自己了,郑榜眼。”
一听“郑榜眼”三字,薛慈就因惊惧而浑身发颤,怎是这人?!
“嘿嘿,多谢这位姐姐。”
郑槐掏了一小锭金子,塞进了对方手里,那宫婢收下金子,回头瞧了眼薛慈,同郑槐嘱咐道:“事儿若不成,郑榜眼,责任得自己担,你懂吧?”
“懂,自然懂!”
门被再次阖上后,郑槐从门口走来了榻上。
他见薛慈已醒,整个人反而越发兴奋。
“郑槐……你怎能想出如此下作之招?你若此刻离去,我当不曾见过你,旁人问起,我也不会提及是你……”
薛慈面色潮红,额头身上已经沁出细密汗水,她紧咬唇,艰难支起身子,要尽可能远离郑槐。
郑槐不紧不慢地坐在了榻上,对于薛慈的逃避之举,很是不屑。
“是你们薛家先踩碎我的颜面在先,那我也只能用下三滥手段,毁了你名节,逼迫薛江淮将你嫁给我了。”
见无法协商,薛慈扯下了腰间香囊,威胁话还未来得及说,郑槐先一步抢了过去。
“里头有痒痒粉是吧?”
“你……”
“我怎么知道?哈哈哈,你同周家小姐争执时,我就在旁边。我觉得周凝说得不错呢,你都同周家退婚了,还装傻同周凛藕断丝连,是舍不得他的好皮囊?还是放不下周家权势?罢了,周凛这蠢货就是日子过得太舒坦,有公主心甘情愿给他铺路,他还傲气矫情反抗不从。我呢?一切都要我自己挣!要想尽一切法子向上爬。”
郑槐直接扔了那香囊,伸手一把捏住了薛慈下颚处,他力道用得极大,甚至刻意用指甲在掐。
“还有,你当我真喜欢你?全是哄骗你那老子罢了!我要的是他日后能扶我直上青云!”
“你别做梦了!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嫁给你!你如此德行之人,也别奢望我父亲会帮你!”
薛慈用劲打掉了郑槐的手,几乎是逼着自己以全身气力从榻上翻下,颤抖着身子,爬向门口。
郑槐居高临下看着薛慈,看她狼狈欲逃,却无能为力的模样,他心里头无比畅快,那日被驱逐出薛府的憋屈感,在这一刻得到释放。
他踩住了薛慈衣裙,笑看她挣扎,等她力竭后,才将人翻身压制住。
“别挣扎了,你中了春丨药,任凭你眼下意志有多强,后头都得求着我救你,哈哈哈。”
薛慈誓死不从,挣扎下鬓间金钗也砸落在地,阳光从钗上扫过,瞬间的亮堂晃了郑槐的眼睛。
郑槐闭眼之际,薛慈捡起了那金钗,冲着郑槐眼睛处刺去。
他反应极快,伸手护住了自己眼睛,那金钗只刺到了郑槐手掌上。
郑槐被吓出一身冷汗,同样也被惹恼:“你这贱丨人,竟然还敢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