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懂他眼里的悲伤。

止水笑得勉强，擦去泪水，对宇智波鼬说：“拜托了，鼬。让这成为我们三个人之间的秘密。”

宇智波鼬点点头，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排斥，匆匆告别了。

当他为你们合上门，伴随着那一声“吱呀”，卷发少年将你搂紧了怀里：“对不起。那个时候我不在。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了。”

止水以为是雷之国那一遭，你在不在身边的时候，经历了莫大的痛苦。

你却怀疑起，是不是自你在这个世界睁眼就拥有了万花筒，在你意识到你的读档毁去了你和止水的许多曾经时刻。葬身南贺川的止水真的回到了你身边吗？

灵魂是唯一的吗？要是有平行时空，这个止水和那个止水都是你的止水吗？

你有点疲惫，卸去力气，摊在少年的怀里。

“常明姐姐！”小猫一样的孩子蹦蹦跳跳，在你眼前。

你回过神来，飞快地撸了一把小猫：“真是太可爱了，小佐助。”

宇智波佐助不好意思地脸红了，只有家人摸过他微微炸起的脑袋。

他害羞地别过脸：“止水哥哥什么时候把我哥哥还回来呀。”

你放下喷壶，将他抱在怀里，轻声说：“很快的。小佐助有点无聊吗？我给你拿点画本看?”

宇智波佐助黑色的猫眼眨了眨：“才不要。我已经是大人了，可以给常明姐姐帮忙了。”

“好呀，小佐助，真棒。那可以请小佐助帮我给那边的花花唱歌吗？花花们都很喜欢听歌。”

“包在我身上。”宇智波佐助搬起小椅子，背着他的番茄小水壶，稚嫩的声音唱起童谣：

“我看见红色的花在开

红色眼睛在我身上

风吹过红色的花海

黑色的果实在地下

它们往下坠落

天空下了大雨”

阳光一点点偏移，熟悉的脚步声响起。

“常明。”止水炫耀似的给你扬了扬手中的鱼，他知道你喜欢吃鱼。

“佐助。”宇智波鼬将飞扑到怀里的佐助紧紧抱住。

美好的回忆就像是与悲伤的未来伴生而来的兄长，美好之所以美好是因为悲伤相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