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可以想象得到，这双看似柔软的手，可能是与一切温和的事情无关的。

你感到疼痛吗，你似乎无法感知到躯体上的痛苦。

“并不。”你这样说。

“我可以代你加入根部。”鼬突然说，肯定的语气，他一向如此，从来以兄长的身份。

“我拒绝。”你果断的语气让他诧异，睁圆了眼睛，看上去更像个孩子。他本就是个没有成年的孩子。

“你难道不喜欢佐助吗？他一直很想你。你上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除去他来医院看你，那时候你甚至还没有醒，你还记得吗？”他一连串的话语冒了出来，像是把压在心底的怨念一泄而出。

“对不起。但是你并不欠我什么。你没有必要……”你试图拉住他，但他只固执地瞪着你。

你咽下了其余的话语，拧紧了眉，接着说：“父亲和母亲同意吗？难道佐助会愿意自己的哥哥更难以陪他吗？”

鼬张了张口说：“父亲是同意的。我在暗部就已经是木叶和宇智波的桥梁了，进入根部也只是更进一步。”

“鼬不可以的话，我可以吗？”止水这样问，“你可以离开的。你要离开吗？”

你要离开吗？离开根部？离开宇智波？离开木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