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如期而至。
主座的大名身着绣满繁复花纹的拖地长袍。
你顺着侍童的指引落座,按照主次,遥在距离你有一定位置的地方,隔着半透明的屏风,看不见他,你略有不适,身侧的侍女递来一柄折扇,你打开又合上,艳红的花朵绽放又隐没。
他们在商量着确认你的身份,遥和大名你来我往的交锋。
但你会是薄叶常明,虽然你为自己现在不能出场而不舒服,现在你的定位还是薄叶一族唯一剩下的女性族人。
四周坐着的女眷三三两两地低声寒暄,她们不认识你,也在等待你的定位,你是如她们一般只能困于深闺的女子,还是要在外面争权夺利的,最后的家主。
置身于这样的场景,你压下眉头的烦躁,向她们看过去,她们似乎心生畏惧,用扇子挡住脸,只剩下华美的衣裳,堆叠的褶皱像是变换的花纹,有一瞬间,她们并不像人,而是美丽的器具。
但她们在畏惧你身上的什么呢?
你的不同。
她们不可能成为你的无望。
你背负的过往。
终于,一名侍女缓步而来,递给你一捧女笠。
你抖开戴上,白纱给世界打上朦胧的柔光,你走出了屏风,按照指示做到了遥的旁边。
你是薄叶最后的家主,未成年的家主。
这是个男性为主的结构,要想入场,你的女性身份得暂时被隔离开,他们要忘记你同时也是薄叶家主仅剩的女儿。
日向清一递给你一杯果汁,他看出了你有点不适。他以护卫的身份陪在你身旁,沉默不语,却微妙地升起一点感同身受。
你们同样受困于某种结构,相比于其他因素,更因为身上的某种特质而受到极其严重而且无理由的恶意对待2.。你是由于女性的身份,他是由于分家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