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你想要被我带走,离开木叶,”你看着他,言辞本是矫饰真心的工具,“我们得去木叶寻找解除笼中鸟咒印的方法。”
日向清一猛得抬头,他惧怕你话语的含义,也不敢贸然追问以确认,好使他动荡的心平静下来。
你随意道:“那便准备一下前往木叶吧。”
他说他会从他的渠道去获取更多的消息,便开开心心地离开了。
人总是能选择性欺骗自己,你是为了宇智波而去木叶,说成是为了他,他理应知道这是客套话,但还是会开心。
御美都回来的那天,卡卡西和你们正在院子里烤鱼。
她翻墙掉进院子里,长发凌乱,黑色的长袍也破了几处。
“御美都,换身衣服来吃烤鱼吧。这是卡卡西。”你向御美都介绍卡卡西。
白发男人的眼里却满是悲伤,他的希望如意料之中破碎了,这是个女子,而非是少年长大后的男人,她不可能是他的友人。故友重逢的梦要醒的。
“你好,我是御美都。”不笑的时候,御美都的杏眼很圆,假如你第一次就见到这样的她,怕是会因为第一印象而不敢靠近。
她冷冷地走回了室内,在雪地里留下一串脚印。
“真遗憾,她不是你的朋友。”
“我的朋友回不来了。等回了木叶,我还是会去给他上坟,也可以和他说一下,我遇见了一个和他同名的女孩子。”卡卡西抬头看着灰色的天空,一片雪花落在他仅露的皮肤上,融化成一点水痕。
后面烤鱼的时候也很沉闷,其实你们四个人并不熟稔,而阿翠则有点惧怕忍者,她留在室内,可能是看书,或者绣花之类的。也可能是在灯下给远方的家人写信,雷之国雪下得远比火之国早。
思念是一种乍然而起的感觉。
乌鸦很快地叼来鼬的信件,他们在信里问,你会住旅馆还是在家住,你的房间一直有被打扫,也添置了一些新的衣服。
“真好,”御美都道,“你可以回家。我们在外面住旅馆就好了。”
“你也要去木叶吗?”你问她。
“啊哈?我可是从小陪你长大的,常明。”御美都流下了眼泪,你慌忙用袖子擦,她却忽然笑着说:“那个年纪记不住事情真是太正常了。”
“我一直记得,”你叹了口气,“我们以后也可以一直在一起的。”
“我可能得回日向一族一趟。他们要更换你的护卫忍者。”日向清一插进话题里。
“需要我把你捞出来吗?”你说,既然他想离开,试试看也无妨,“我应该可以指定谁来护卫。”
“……新来的是宇智波止水。”日向清一沉默半晌才道,他足够清醒,不觉得自己会被选择。
“木叶怎么会选他?”你大吃一惊。
宇智波止水,你曾经亲近的友人,宇智波鼬的朋友,火影一系宇智波镜的后裔,他的身份重重交织,木叶之前就不敢让你们多接触,所以你也以为是这个缘故,他才这么久没有见你,联系你。
尽管你也没有主动去联系他,出于你以为的心照不宣,你真的不怕他对你少一点在意吗?
“据说宇智波止水,”卡卡西冷不丁地说,他停顿了一下,发现你们都齐刷刷地盯着他,“他站火影那边。”
“噢。”看来宇智波那边不再如以往那般信任宇智波止水了,而难怪鼬不再在信里谈及他。
“真是吓死人了。”御美都这样说,敲了敲桌子。
“他刚来,我们还不习惯他的存在。”你忍不住扶额。
“我只是来说,”卡卡西走向你,“过几天宇智波止水要过来了。我们一起护送殿下去木叶。”末了,他眨了一下眼睛。
一想到不久后要见到他,你的心就乱了,你要如何见他,问他什么,还是说,再多的在意久别也会冲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