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皮和下眼皮要粘在一起，你的身体困倦，你的精神亢奋且清醒，听上去真糟糕。

于是你裹上外袍，坐在床边，静静思考。

深夜的时候，腹中的食物消化得差不多了，发出细微的窸窣声音。

你忍不住捂了一下肚子，就好像感到了疼痛了一般，其实是一种空虚感，需要吞咽或者汲取某种其他的事物。

心跳会突然漏掉一拍，像是突然被阻塞了，你控制不住这种让人恐惧的感觉，自尊莫名的确信让你不去呼救，你相信你不会有事。

鼻尖擦过被褥，五指抓了一把空气，最后挪回胸前抓住里衣的布料。

神智依然清醒，你在心底问，为什么你在痛苦？

“常明……”伴随着声音的是微凉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十指相缠，掌心相对。

熟悉的声音在很近的地方响起：“常明，按照我的节奏来，一，呼气；二，吸气……”

按照他的节奏，疼痛终于从心口如潮水退去，你从他的肩头抬头，慢慢撤出他的怀抱。

他的眼眸漆黑无比，仿佛陷入了沉思，也因此仍旧牢固地与你十指相扣。

“宇智波止水。”你说道，他眨了一下眼睛，低头看你。

“为什么来见我？”接替日向清一与旗木卡卡西护送你的也可以是其他上忍，何况他还拥有宇智波的身份，本不应该是他。

“我想见你。”他不假思索道。

那为什么之前不来见你？

你没有问出口，沉默了。

“常明，你刚刚是过呼吸的症状。你什么时候开始会过呼吸了？”他思忖着问道，目光是担忧，你却看见了他的控制欲，他想要得知且掌控你的一切信息。

事实上，这是你第一次过呼吸，此世的记忆之中。

鼬惨白的模样浮现在你眼前，透明的，被雨水浸透的，失去了昔日的淡粉的樱花，在他得知你可能离他而去时，他过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