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美都的身份过后再考虑，你计划先从稳住根部和宇智波开始，不知道哪方难度更高一点，想着你又夹起几块肉片。

天色渐晚，路灯下飘飞的雪花反射出橘黄色的光，看上去温暖柔和，容易让人忘记它的寒冷。

你踩过雪，发出一串“嘎吱”的声音，是原本空心的雪因你的重量而挤压得严严实实。

“止水。”你突然喊了一声他，神色你带着你自己看不见的茫然，一点迷惘，你看不清你的纠结。

原本走在你身侧的阿翠，拉过御美都，往前多走了几步，远远地把步伐放缓的你们留在了后面。

雪花很小，你没有撑伞。

路上的行人稀稀拉拉，越往你们租下的公寓走，人仍然很少。

下雪的天气，村民都不太愿意出门。

“为什么不见我？为什么不给我写信？”你曾以为你不会问出口。

体面在你的心崩到极点的时刻，也无足轻重。

宇智波止水，还在意宇智波常明么？

没有利益捆绑的在意，消解起来想来也更容易。

那为什么你还在在意？

“我早加入了根部。团藏可能最近会联系殿下。”他转头似乎在赏雪，其实是在躲避你的目光，他不敢对上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

这答非所问也是一种答案。

他以身入局，是宇智波的姓氏，继承了父辈的火影一系的人脉，也入了暗无天日的根部，三方纠缠的势力，他都深入其中，为了和平的局面，可以赌上一切。

“团藏想让我死。”你肯定道。

他面容纠结，像是不知道如何开口：“也许现在不一定。但还是务必联系一下旗木卡卡西，殿下。”

“你不能保护我吗？”你抬手轻点了一下他的眼睛，以为他会后撤一步，但他却愣在原地，你的手只好强行改变轨迹，落在他眼睛上方的双眼皮上。

他对你一点都不设防。

下一刻，他闭上那只眼睛，于是你往下滑，触摸到柔软的皮肤，下面明显是柔软的球体，脆弱又强大的一只眼睛。

“你太纵容我了。”你收回手。

“殿下却一定不能全然相信我。”宇智波止水苦涩地笑了，声音里含着某种悲伤，凝结的，化不开的。

如果天平两端是他的理想，和你，孰轻孰重？

你绞了绞手指，上面仍然残留着那种微妙的触感，他最强大又最脆弱的眼睛就在你的掌控之下的，那种感觉让你有点微妙得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