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的气候是很湿润的，地下的房间墙角在春夏的季节长有蘑菇也不是少见多怪的事情，不过现在是冬末春初，你扫过墙角，干干净净。

走在前面的人有的带着动物面具，与出现在火影身边的人戴着的面具一般无二，你想，要是其他人第一次发现这样的事情，难免会四肢僵硬，寒意蔓延全身。

要知道你要去的是根部。

“殿下。”微弱的灯光映得那张脸上缠着的绷带明暗交错，方形的下巴上的十字伤疤像是香菇的改花刀。

这个人年轻的时候也是这般么？看上去不像是好人。

在下巴被留下伤疤之前，他纯洁无瑕么，他是为何留下花刀，是什么使绷带缠上他的面庞？

他站在那里，就是一个故事。

“嗯。”你从思绪中抽出来，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他拉拢你，你应约而来，彼此心知肚明，但是，他要开出什么样的筹码，却是未知的。

根部是建立在他一个人的权威基础下，独立火影出来，完全训练出一批为他所用的人，你当年也差点一直留在这个阴暗发霉的地下。

可是，你只是接受训练，被刻上舌根祸绝的咒印，第一次接的任务还只是护送，那些传说中更肮脏不堪的，你还没有见识过，你就离开了。

“你能给我什么，团藏？”一个不择手段的人可以开出多么心动的筹码，他不在乎一切，同时又极度洞察人心，他能透过血肉看见你灵魂深处的欲望吗？

“殿下，光复薄叶一族的荣耀，要以火之国的贵族祭奠你枉死的族人，这件事，木叶不可能做，而雷之国又为了和平也不可能做。外面的叛忍组织又可能顾及贵族。”

“只有根部能做。”你顺势说。

根部是不完全受火影掌控的，不为人知的暗地的组织，这里的忍者更像是普通人偏见中的忍者，任务至上，不在意伦理道德等等。

他们什么都能做。

你忽然想起死去的药师野乃宇，她长长的黄色长发如水一般柔和顺滑，可她指导你训练时也是冷酷的，她冷眼旁观“熬鹰”的时候脸上的冷漠也是与其他忍者如出一辙的，若非是鼬，她应当是设计你弑师的一环，也许根部就是通过毁掉荒芜沙漠中的开出一朵花，来锻造人心无坚不摧的。

她又是因为谁堕入黑暗呢？那群悲惨的孩子么？

“殿下，您不会是宇智波一族了。而他们竟然想将你从贵族的高台上拉下来，实在是不可饶恕。”团藏微微弯腰，像是在表达他的谄媚，或是以示忍者身份的卑微。

“我知道你想要他们的写轮眼。”你有点不耐烦，你曾经在这里待了那么多个白天，不是每一处房间都是阴暗发霉的，干净意味着充斥的药味，是实验室，泡在不明液体里的眼睛曾让你惶恐，但是平日里宇智波一族确实极度在意自己的眼睛，被夺去不是天方夜谭，而且可能是因此有写轮眼的登记。只是就在如此近的地方发生，还是让人不寒而栗。

“殿下，木叶需要写轮眼的强大力量。但是宇智波一族没有能力掌控这种美丽又强大的力量。宇智波都是不可控的。”他像是终于说到自己兴奋的地方，脸色微微泛红。

“是吗？”你敲了一下桌子。

他突然放低声音：“殿下听说过九尾之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