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典礼的盛况于你而言是未知的。

你站在人群里，宇智波止水守在你身边，不知为何御美都不打算来，而旗木卡卡西则是在出门前神秘地表示会有惊喜。

人群的对面是依次上台的青春洋溢的学生，宇智波佐助双手插兜，面色冷淡。

他看上去真不像在家的样子，你想。

他忽然抬头看过来，对视的刹那，他的脸上浮现樱花一般淡粉的红晕。

飞快地移开眼睛，也飞快地回过来一眨不眨地盯着你，他抬手挥了一下，像是小猫抬爪那般可爱得混然天成。

你也忍不住抬手挥了一下。

年少的，未经风雨，也不曾知晓泥泞污秽的，仍然纯洁的灵魂，是宝藏。

但是他不可能永远不知道，当他正式成为忍者，他的天赋会使他不可能停留在木叶村内，必然会踏入各种利益裹挟的腥风血雨之中，会在欲望的泥潭里挣脱不能，没有人会允许他独善其身。

他的纯粹注定碎裂，你感到悲哀。

“至少现在不是战争期间。”宇智波止水低声道，像是在安慰你，宇智波佐助当上忍者，不必很快地步入那地狱般的战场，现在还是和平时期。

“是的。”你说道。

但你却没有得到多少安慰，那宇智波止水呢？他年长你一些，他曾经在纯粹的少年时期就不得不踏上战场，血腥、算计、疲劳映把他澄澈的眼眸染上荫翳。

好像忍者只能期待和平的存续，幸运与否全看战争是否存在，是否需要他们作为战争武器。

不远处宇智波鼬和他们一家人也在，但你们隔着人潮，没有谁主动靠近。

利益的博弈，身份的今非迥异，也阻隔你与曾经的家人。

如果你只是一名普通的忍者，一直困囿于忍者的身份，想必连现在岌岌可危的平衡局面也不复存在。

你会死于根部，“你”持刀对上你的家人。

火影最后的话语，由于你深陷自己的思绪，早已听不清了。

人群散去。

宇智波佐助没有随他的同学们回到他们的班级，而是快步走到你身边。

“毕业快乐。”你笑着对他说。

“毕业快乐，”宇智波佐助想了想，低声补充道，“宇智波常明毕业快乐。我记得姐姐以前也是在这里上学。”

是的，如果没有意外，按理你也会这样毕业，领取毕业证书，收到家人的祝贺，后面加入小队，为成为中忍做准备。

大家都在说话，你听不清他们的话语，唯有宇智波佐助的话语是清晰的，每一个字。

“毕业快乐，佐助。毕业快乐，常明。”宇智波止水也笑着说。

“谢谢。”你说道。

宇智波佐助的时间不多，他以你可能后面不会再见他的理由把你一起拉到了他们的教室，他想和你再多待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