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凌梦及时赶到,一把将凌星护在身后,眼神锐利地看向众人,声音沉稳又带着怒气:“有话当着我的面说,欺负我妹妹算什么本事?”
她身上那股不容置疑的气势,让几人到了嘴边的反驳又咽了回去。
凌梦接着说:“我送外卖怎么了?职业不分高低贵贱,我靠自己的双手吃饭,光明正大不偷不抢,我都不觉得丢人,轮得到你们来质疑?”
“倒是你们几个大男人,围在一起欺负一个小姑娘,还有脸说别人?背后嚼舌根,算什么男人,一看就没出息。”
几句话把他们嘲讽自己的话原样顶了回去。
几人被凌梦的气势镇住,没人敢说话,只有人小声嘟囔:“说破天有啥用,反正又不是我们去送外卖。”
凌梦冷笑一声:“有没有前途,不是你们说了算的。我凭自己本事赚钱,比站在这里嘲讽别人强多了。”
“再让我听到你们背后乱嚼舌根,别怪我不客气。”
别看凌梦说话硬气,她打架照样硬气,尤其举起来的铁拳,可不是好说话的。
从小学习好,可不代表她就是书呆子。
小时候上山砍树下地种稻,没有哪项她是不会的,自然锻炼的身体嘎嘎好。
再说农村的孩子哪有不打架的,你不打回去只会被欺负的更厉害,所以凌梦从小就不怯场,只要敢欺负到她和妹妹凌星身上,一拳拳打回去。
实在打不过,大伯家的三个堂哥也绝不会坐视不管。
这些人也清楚这一点,只能敢怒不敢言,真要动手他们几人捆在一起,也不够凌梦和三个堂哥练手的。
凌梦说完,拉着还在小声哭的凌星往家走,边走边轻声安慰:“别哭了,跟这些人一般见识不值当,姐没事。”
刚到家,就见屋里人都齐了:林爷爷林奶奶、大伯凌爱党、大伯母叶云,还有三个堂哥凌星辉、凌星强、凌星民,都围着大桌子坐着。
看到凌梦跑出去,又见带着凌星哭着回来,众人全围上来担心地问。
“星崽,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林云拉过女儿,拿纸巾给她擦眼泪。
凌梦摆摆手,让大家先坐下,给每个人倒了杯饮料。
林家有规矩,在家吃饭不准喝酒,怕人喝醉。
她端起杯子,看着一屋子人疑惑的目光,深吸一口气开口:“爸妈,爷奶,大伯大伯母,三位堂哥,星崽,今天大家都在,我有件事想跟大家坦白。”
“我现在已经不在研究所上班了,确实去送外卖成了一个全职骑手,之前没跟你们说,是怕你们担心。”
她接着把自己在研究所被人陷害然后被辞退,后来苏与山帮她做主,让陷害她的人道歉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话音落下,屋里瞬间安静如针。
林奶奶侯云知最先忍不住,眼睛一红,拉着凌梦的手哽咽道:“我的乖孙女,你咋不早说啊?那些人怎么这么坏。”
“搞得你现在要去送外卖,那得多累啊。听奶的,咱不受这个气,回老家来,让你爷爷托关系,怎么着也能给你找个安稳工作,别在外面受委屈了。”
被点到名的林爷爷也叹口气,拉着她坐在中间:“梦崽,辛苦你了。你奶奶说得对,送外卖太遭罪,咱先回来,家里再穷也还养得起你。”
凌爱国和林云更心疼,林云眼泪直流:“梦崽,你咋这么傻?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跟家里说。听爷爷奶奶的,外卖咱不送了,你爸身体好全乎,你回县里随便找个工作都行。”
凌爱国跟着点头:“对,咱回家,不受这个气。”
大伯凌爱党也劝:“就听你爷爷奶奶的,大伯在县里好歹也算个人物,给你找个工作还不简单?比在外面风吹雨淋强多了。”
大伯母叶云也附和:“就是,赶紧回来,爷爷奶奶一直记挂你,在家工作,大家也能互相照应。”
凌星趴在林云怀里,哭得更凶了:“姐,你怎么不告诉我?我还以为外面那些人是胡说的,你受了这么多苦,我们都不知道。”
三个堂哥也一脸担忧:“不行就回来,我们工程上那么多事,给你安排个工作,分分钟的事。”
看着家人心疼的模样,凌梦心里暖暖的,这就是她最珍贵的宝藏。
外面的人只看她赚多少钱过得好不好,只有家人,关心她累不累、受没受委屈。
她连忙安慰大家:“你们别担心,我没事。之前的事已经解决了,陷害我的人也得到了惩罚。我现在送外卖是自己选的,一点都不辛苦,靠自己赚钱,有什么丢人的?”
“你们别急啊,话还没说完,我现在做得很好,还投资了我现在送外卖的公司,成为公司的小股东。”
“我继续送外卖,也是为了熟悉公司业务,为后续发展做准备。”
这话不管是对速达还是地府外卖系统在说,都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