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一时怔住,他没有想到江未浅居然真的动手,见她手腕控制剑锋竖起,剑尖轻巧微过南宫宁的额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抽在南宫临的脸上。
抽得他没反应过来,脑子里像山谷中的回音,翁鸣阵阵地响。
江未浅板着脸,冷漠道:“我忍了你好几年了,自从你出现就屡次挑衅,当我们江家是什么?”
“还是你以为没了我哥就没人能制衡你了?”
这一剑,江未浅用了五成的力。
南宫临尽管口中已满含血,也不忘维持人设的呵呵两声,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还能说话,口齿不清,他也要讲:“呵…我倒想知道你们江家又是什么?废物而已。”
江宁前面还因为南宫临被打感到大快人心,现在又复发愤怒的发出猪叫声:“哼哼哼!哼哼!”
江未浅不予理会,嘴角轻勾,眼睛往上勾眯眼笑着:“现在你就会知道。”抬手握住剑柄,往底座一按。
一瞬,大殿中众人感觉到大地似乎在摇晃,或者更形象的比喻是是大殿在摇动。
大殿原本紧闭门窗,像人的嘴巴、眼睛般开始张张合合,影约可见繁琐的阵文遍布整个大殿的所有制品上。
更恐怖的是阵文像是长了腿在自己缓慢的移动,慢慢的从这个柱子移到那个花瓶上,又从花瓶移到另一个物品上……
移动的阵文泛着诡异的光芒紧紧锁住大殿中的所有人,给人的感觉是座牢笼。
南宫临微扶着肿的像幼小西瓜的脸,终于裂开了缝,惊诧道:“这是小醉上次使的阵法,真没想到你居然把它完善了。师妹天赋有所长啊,这阵法花了你不少时间吧。”
“关你屁事。”江未浅眯眼瞧着,接着一掌在空中打了个响指,“接下来是你我之间的事了。”
响指声落,有内而外的元婴境巅峰的余波瞬间荡出,层层递进,层层增强似石落宁水中的涟漪,击向八方。
攻击看似柔和却内含雄力,最前面的江宁先受到波及,在波浪中禁言咒竟然被破开,不幸的是开口即失声:“靠……”
一字刚落,人就消失了。
接下来,依次受害者是江醉和官乐酒。
南宫临喃喃:“新学招数不错。”
可惜反派死于话多,像他这种嘴巴讨嫌的人,更别说能有什么好下场。
*
“啪!”江宁尚在回味自己开麦的滋味,脑子不够用,整个人四仰八叉的摔在殿外的草丛里,折坏大片灵草,免费给宗门修剪了人形大坑观赏。
江醉有所防备,至少是站的。
但遗憾的是,她半只脚不小心踩到江宁的背上,就听江宁用着刚开麦的喉咙,嚎出第一声猪叫:“啊!啊!疼啊!松脚,松脚,松脚!”
江醉也是再次听到,比猪还像猪的嚎叫了。避免被“野猪”偷摸摸背后搞报复,赶忙松了脚,也道歉:“对不起。”
荣幸江宁的背上获得江醉限量版鞋印,看力度似乎背上也印了。
“值得掌声鼓励。”官乐酒掉下来看到下面的事故,瞬间给自己掐了诀移到别处了,走前也不忘调侃。
江宁板脸想哭:“受伤的总是我。”
忽然他耷拉着的眼睛像是见到了救星:“陶哥,救我!”
江宁喊完这句,半个身体就被遮到了阴影下,听着与江宁大相径庭的低沉声音响起:“无聊。”
阴影抬头:“江师姐好,江宁这是怎么了?”
江醉盯着眼前来的少年,束高发,头戴宽竹笠半影入中,身着常规蓝色宗袍偏偏腰挂两条银链,轻轻吊着宗门令牌轻晃间随着动作乱晃,半肩斜披蓝透纱好些穗子缠绕上面,身动则万物动,风吹则心气燎原。